之子,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的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燕南强撑着威胁道。
景牧听了之后,颇为遗憾道:“你这话说的若是像你当街调戏小姑娘那般有底气,我或许还能信上三分。”
景牧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只是你的底气呢?”
景牧蔑视的看着他,淡淡的道:“你也不用指望会有人来救你,我既然动了手,便笃定不会有破绽。”
“你到底是谁?我得罪过你吗?有本事你把脸露出来。”燕南脸上十分恐慌,害怕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过我,且不止一次。”
景牧走到这里唯一的椅子上做了下来,对着不孤淡淡的道:“东西给我。”
不孤将一个箱子递给景牧,景牧打开箱子,里面装的全是折磨人的器具。
景牧十分随意的挑了一个颇为顺眼的薄刀,走到燕南身边,在他的身上划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他虽然以狠辣在南疆闻名。
但也没有怎么动手杀过人,要么是借刀杀人,要么是派人去做。
亲手折磨人,还是第一次。
“你就不怕下地狱吗?”燕南冷汗连连,浑身上下火燎燎的疼痛,几乎要让他晕过去。
他自小出身富贵,生来便有无边富贵,在帝都所到之处,别人捧他还来不及,哪里敢让他受丝毫委屈?
更何况是眼下这些苦头?
景牧大约觉得他不够痛,又将刀子在辣椒水与盐水里泡了泡:“公子眼下所受之痛,在下都曾比公子痛过百倍。”
“公子放心,无论如何都会保住公子的命的。”景牧将话说的十分情真意切。
若是不看场景,只听声音,不知道的大约还会感叹上一句。
好一出情深似海戏。
景牧十分有技术含量的在他身上割了几百道口子,直到自己觉得累了,方才停手。
看着只剩一下一丝丝活气的燕南,在动手过程中失去的理智才渐渐回来。
“不用找大夫给他治,就这样将他绑着,慢慢的耗着,等他死后直接丢出去便是。”
“是。”
景牧发泄了一通,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坐在马车里,在回定北侯府的路上竟然睡着了。
不孤将马车停下来之后,看着睡了过去的景牧,小心翼翼的他扶回了房间。
这些天,景牧有多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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