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家的姑娘就可以随便调戏?”
微微上扬的语气让燕国公想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谁不知道丞相宋庭渝号称布衣丞相,出身寒门,他刚刚说的话大约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吧?
“所有姑娘都不能随意调戏。”燕国公义正言辞的道。
“那国公以为燕公子的事该如何处置?”宋庭渝微微一笑,似乎很是满意他刚刚的回答。
但他有没有给燕国公回答的机会,对着纪迟道:“念一念燕公子的生平事迹。”
“是。”
纪迟拿出记录燕南生平事迹的卷宗,读的声情并茂,但内容却是连燕国公这个做父亲的也听不下去。
强抢民女、仗势欺人、随意打人,这都是日常。
什么买东西不给钱还把人家的摊子掀了,更是寻常操作。
只是在纪迟读这些的时候,燕国公又对宋庭渝的权势有了一个比较深刻的认识。
都说宋庭渝权势滔天,可从来都没有人领教过。
宋庭渝最近干过的一件轰动朝野的大事,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所以人们只知宋庭渝有权有势,是闵朝的第一权臣,却也不知道他有权有势到各种地步。
燕国公在心底默默的衡量了一番,终于明白,他这个儿子是保不住了。
不仅如此,恐怕国公府也会因此遭遇重创。
“臣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愧对皇上的厚爱,请皇上责罚。”燕国公痛心疾首的道。
闵彦看了一眼十分识趣的燕国公,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宋庭渝道:“既然国公已经知错了,那就取消国公的封号,举家搬离帝都吧。”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燕国公明明心里十分心痛,却也不得不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臣谢皇上隆恩。”
处理完燕国公,京兆尹那里就好办了,闵彦对京兆尹淡淡的道:“燕南的案子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臣明白。”
如今苦主都没了,又牵扯到了程家人,自然是怎么快怎么来。
便是迟迟找不到凶手,这个案子也要结。
毕竟,受害人死了,案发地不明,凶手有没有留下任何可供破案的信息。
想要破案委实难了些。
景牧刚刚从学堂回来,发现月影院不仅氛围有些凝重,人到的还十分齐全。
景牧不动声色的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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