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之后,父皇也很少见他了。
每次他去请安,见他的不是守在他父皇身边的太监总管,便是宋庭渝。
他去十次,能见到父皇一次就十分不错了。
以至于宫里都盛传他与他母后一起失宠了。
可他毕竟是父皇唯一的孩子,还被自小便被立为太子,所以宫里的宫人倒也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皇上希望您能以处理政务为先,至于其他的可以先放一放。”宋庭渝避重就轻的道。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父皇。”闵封澜十分担忧的道。
“太子不像普通男子,及冠之后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成年。”
“太子出阁,自参与政务起,便不再是孩子了。”宋庭渝难得语重心长的道。
“皇上对太子寄予厚望。”
即便宋庭渝不说,估计人人心里都明白,皇上只闵封澜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寄予厚望?
“我明白。”
“太子明白便好,太子若没有其他事的话,臣便先告退了。”
宋庭渝在离开东宫之后,没有回相府,而是仍然去了宫里。
眼下给闵彦续命的大夫说江大夫,是他的人。
所以这世上除了给他续命的大夫之外,再没有旁人比他更清楚闵彦的状况了。
先前江大夫也已经说了,即便倾尽毕生所学,也不可能治好。
除非能够得药人之血为药引。
药人之血,价值千金,传闻其血可解百毒。
以暗域的势力,只要这世上真的有药人,他们一定会拿到药人之血。
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闵彦是不想活了。
睢娅下毒,终归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是在成全睢娅的情深,也是在做一个了断。
睢娅的情深亦是他死的决心。
纪迟匆匆而来,附耳对宋庭渝道:“那些人果然有异动。”
“都先监视起来。”宋庭渝淡淡的道。
闵彦身为皇上,自己长期不出现,政务交给太子,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而那些原本就有着一颗蠢蠢欲动之心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是。”
“只监视,他们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只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行便好。”
纪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管?”
“管当然要管,不把他们的心养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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