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是在诓我吧?”程筠墨也笑道。
“怎么会呢?几日不见墨儿有变漂亮了。”
“二叔真有眼光。”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二叔?”程昭一脸得意的道。
“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吃饭了。”
一顿饭吃的十分其乐融融,因是有些日子不见,就开了一些酒喝。
程昭喝了些许酒,尽管他酒量十分好,但今日的木笔阁的酒似乎格外醉人。
到了最后,程昭喝的晕晕乎乎的,被灌了一杯醒酒茶,醒了一些酒之后,才步履踉跄的出了木笔阁,往自己的住处去。
景牧昏昏沉沉的睡着,从骨头上不断传来的犹如附骨之疽的疼痛,让景牧无法安然入睡。
景牧被迫睁开眼睛,身体的反应告诉他。
他又失败了。
也是,关于毒人,玉家已经研究了数年。
倘若毒人的奥秘真的那么容易研究出来,玉家也不会在研究数年之后还没有弄明白。
景牧没有气馁,却也知道,倘若他频繁这样的话,不仅有损他自己的寿命。
还会让玉文溪他们起疑心。
万一真的被他们知道了他的目的,估计玉家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他带走,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届时,他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景牧握了握拳,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心里虽然有时会着急。
却也明白,路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景牧喊不孤进来给他倒了杯水,一杯温水下肚,景牧才感到自己还活着。
因他病着,很多事情都要交给不孤去办,不孤也趁着他还清醒,将他睡着时发生的事快速而简洁的说了一遍。
景牧的精力实在不够他再去谋划什么,只吩咐不孤按照原计划进行,旁的不必轻举乱动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便是中途贺大夫进来给他喂药,也没有吵醒他。
茶楼。
“这景郎不仅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还写的一手好字。”
“听闻千金难求呢!”
“景郎是谁啊?”
“还能是谁?自然是我们新鲜出炉的状元郎,定北侯府嫡次子景牧,人称景郎。”
“我之前看见景郎骑高头大马游街的时候,那真是君子如玉、风姿卓绝,把榜眼、探花二位都比下去了呢。”
“那是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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