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贺邢顿了顿,又道:“不过姑娘也不必过于忧心,我刚刚给二公子把脉的时候,二公子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
贺邢看了景牧一眼道:“眼下之所以不醒,大约是身体在调节体内毒的缘故,毕竟睡着要比醒着快。”
玉文溪在听了贺邢的话之后,一直提着的心落下了一半:“一定要治好二公子。”
不然的话,真的会是个令人异常头疼的麻烦。
她这几天推演了一下,景牧死亡会带来什么,最终推演的结果,让她十分真心的觉得。
还是景牧活着好。
他活着,起码不会有那么多的糟心事。
“是。”
景牧昏睡的这几天,老侯爷也有些坐不住了,让人把贺邢找过来问话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景牧到底怎么了?”
而后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你若是治不好,趁早说一声。我定北侯府虽然家业不大,但请个宫里的太医过来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皇上仁慈,我定北侯府还不至于连个太医都请不过来。”
定北侯府不是瞎子,这些年来,皇上为景牧做的他们不是不清楚。
只是有些事情,皇上能做,他们却不能知罢了。
即便是知道了,也要保持沉默。
贺邢听得出来这是威胁,心里也清楚,倘若再拖下去,也不用定北侯府往宫里请人了,宫里该主动来人了。
贺邢思量再三,组织语言道:“二公子原本真的只是累着了,但侯夫人去了之后,不知与二公子说了什么,二公子突然吐血了。”
“您也知道,病中之人最忌刺激。二公子又体弱,这一吐血,可不就得要半条命吗?”
老侯爷静静的看着他,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是景牧之所以变成眼下这般模样,都是玉抒忧的错了?”
“小人不敢。”贺邢低头道。
他是玉家的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主家家主嫡女的不是。
他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景牧之事,虽然毒发才是最根本的原因,但总不能说出去。
那这桩事既然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必然要有一桩背锅的事。
侯夫人只是恰巧撞上了。
那只能是她倒霉。
好死不死的非要在景牧毒发的时候去刺激他。
老侯爷在贺邢退下之后,问身边的心腹道:“玉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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