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信封上的鸡蛋花,大约是用鸡蛋花干做的。
信里也是一堆废话,大意就是怕他离开家乡太久,思念家乡,特意用这种极有家乡感的信纸写信。
诸如此类云云……
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纸。
景牧将几页纸的废话考完,竟然也没觉得烦。
说来,他们之间的信件往来,除了刚开始几封客套之外,其余写的都是废话。
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景牧将程筠墨的信件收好,与程筠墨的其他信件放在一起。
然后构思了一会儿,找出他买的那些哪里都会有卖的信纸,开始提笔写回信。
在写完之后,落了蜡,等风干之后,又打开一个暗格,将这一封放进去,拿出上一次写好的信递给不孤道:“送过去吧。”
景牧刚想出去走走,毕竟一直在屋子里待着,着实令人有些烦闷。
景牧刚刚慢慢的走到院子,就看着一个人影冲到他面前。
大声喊道:“你去死吧!”
月影院的人被这一幕弄得猝不及防,而景牧的身体也不能够支撑他避开。
景牧正准备硬生生的受了之后,有一个人突然挡在他面前,拦住了对方。
景辉在控制住行凶者之后,将其交给被吓傻的人,然后十分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景牧在看到被小厮控制住的景珏内人,目光在无人看见之时暗了暗。
然后十分沉默,尽心尽力扮演好一个受了惊吓的病人。
在定北侯府行刺,对于定北侯府的人来说自然是大事。
在月影院的人都战战兢兢等待发落的时候,老侯爷带着人走了进来。
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上,面色十分阴沉的看着景珏内人道:“为什么要刺杀景牧?”
景牧坐在下手,这会儿已经十分虚弱了,景辉坐在一旁,十分担忧的看着景牧,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晕了过去。
“不用担心,我没事,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相信大夫很快就到了。”景牧安抚道。
这才把目光转向景珏内人身上。
玉文溪一声不吭连提前通知也没有就开了局,景牧眼下虽然对玉文溪的这种行为深度不赞同,但却也不得不接着唱下去。
以免出差错。
“我记得你,你是景珏的内人。”景牧缓缓的道。
在听到景牧出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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