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太监总管在看到他之后,笑眯眯的道:“二公子来了。”
“总管。”景牧客客气气的道。
“这可不敢当,二公子快进去吧,皇上与丞相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谢公公提点。”
景牧一个人进去,眼观鼻鼻观心的行礼道:“草民见过皇上,见过丞相。”
“不必多礼。”闵彦十分温和的道。
景牧抬头看了一眼闵彦,不知是何缘故,此番再见,竟比初次见面那次消瘦了许多。
面色苍白,四肢无力,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仍然给人一种后力不足的感觉。
像是阳寿已尽的模样。
景牧在心里暗暗猜测,面上不显,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等着闵彦接下来的话。
“听说你病了,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皇上挂念,已经好多了。”景牧恭恭敬敬的道。
“你在去南疆之前我也见过你,彼时你还是个孩子,按照侯府的规矩,拿着木剑习武,想来身子还不错。”宋庭渝开口道。
“您还记得?”景牧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还记得你初初到南疆的时候身子也还不错,为何后来身子不好了?”
“初至南疆水土不服,既吃不惯南疆的饭食,也受不住南疆多雨,便病了。”
“许是体质问题,陆陆续续治了许久,名贵的药材用了许多,也不见好转,后来虽然治好了,却留下了病根儿。”
“南疆玉家以毒术名闻天下,毒医向来不分家,怎么治一个水土不服之症都那么费力?”
“如此当真是要辨一辨这传闻的真假了。”宋庭渝抿了一口茶,开玩笑似的对景牧道。
但众所周知,布衣丞相宋庭渝从不喜开玩笑。
大约是他时不时便病上一回,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大概是草民体质的问题,外祖父对草民还是极好的。”
“阿渝。”闵彦笑了笑:“今日召见他来是有要事的。”
宋庭渝做了一个手势,笑了笑,不再说话。
“先前与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闵彦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想起他见景牧也是些许日子之前的事了。
于是给自己还有景牧找了一个台阶。
十分温和的道:“不记得也没有关系,那你觉得吏部怎么样?”
“皇上?”景牧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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