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定北侯府势必要出人的。
定北,定北,北疆有难,岂可不参战?
之前那次即便定北侯府没有出人,但景辉依然去送了粮草。
那一次是唯一一次,定北侯府没有在北疆之战中出人。
一次皇上能容忍,可倘若次数多了的话,即便是皇上能忍,朝臣们也不会忍下的。
所以这一次定北侯府是一定要出人的。
玉抒忧来的时候,景牧正疼的厉害,却因早已习惯,有些昏昏欲睡。
面上倒也看不出来是在受着非人般的折磨。
这就是景牧的厉害之处了。
他再疼,也不会让人看出他在疼。
说来这还是自景牧回定北侯府之后,玉抒忧第二次主动到月影院。
她第一次主动来的时候,使得双方十分不愉快。
所以,当她进来的时候,不孤十分防备的看着她,即便是景牧让他先出去一下。
他还是十分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一副生怕玉抒忧会害他家公子的模样。
看得玉抒忧十分恼火。
自从老侯爷警告过她,不要轻易来月影院之后,她就不怎么来了。
也省的他出了什么差错,又怪到她的身上,她生平最讨厌别人把不是她做的事强加到她身上了。
若不是有事找他,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呢!
大约玉抒忧也不愿在月影院多待,开门见山道:“我希望你能请旨去北疆,你父亲年迈,你兄长是世子,景望年幼,我们家只有你可以走这一遭。”
景牧坐直了身子:“母亲,我是文臣,况三弟已有十三岁,不小了。”
“父亲当年也是这个年纪便上了战场的,若是母亲心疼,不妨让世子哥哥去。”
“他身为定北侯府世子,这本就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战场上刀箭无眼,辉儿若是有什么,可怎么办呐?”
玉抒忧一想到这儿,心都快要碎了,心疼得直落眼泪。
景牧没有兴趣看她这幅慈母心肠,她也许是位好母亲,但对象不是他!
“可我去战场,刀箭也并不会长出眼睛来。”景牧十分温柔的伸出手替她擦拭泪水,一双手白得几近透明,眼睛里的温柔仿佛快要溢了出来。
他带了一些安抚意味在里面的温柔道:“母亲,当初景牧离开帝都的时候,您不曾哭过,大约不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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