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墨微微笑道。
“今天那人死者身上的应该有可以化尸体的东西,我从前读杂书的时候,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世间有毒可以做到。”
“景牧大人在南疆玉家长大,南疆玉家又是以毒术闻名天下。”
“不知道景牧大人对这种毒有没有印象?”程筠墨十分随意的道。
如果不是谈话的内容不太对,那今天真的只是一场闲聊。
景牧笑了笑,一副十分惭愧的样子:“我虽然在南疆玉家长大,但由于天赋不够,并没有去学过医书药典。”
“说来惭愧,我虽然在南疆玉家长大,但至今连草药也认不得几个。”
“所以恐怕帮不了姑娘了。”
程筠墨看着景牧满含欠意的眸,笑了笑道:“我原也只是随口一问,景牧大人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不会的。”景牧淡淡道。
程筠墨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像是突然一放松,开玩笑似的:“我还是蛮欣赏景牧大人的,毕竟三元及第,便是自有科举制以来也没有到多少吧?”
“多谢姑娘,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景牧十分谦虚道。
“景牧大人真是谦虚,旁人寒窗苦读多年,即便是熬到白发苍苍,也未必能到景牧大人这个高度。”
“景牧大人年纪轻轻便三元及第,想来于天赋一事上也是挺好的,刚刚怎么能说自己天赋不够呢?”
程筠墨眉目含笑道:“景牧大人如此成就都说自己天赋不够,那旁人岂不是都成庸才吗?”
“姑娘是在捧杀吗?”
景牧顿了顿:“玉家并不是人人都会学医书药典,难道程家人人都会学机关算甲、兵法布阵吗?”
有道理,程筠墨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心里认同了景牧的说法。
“那景牧大人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了吗?”程筠墨不再继续在景牧身上打转。
“没有。”景牧淡淡道。
“事发当时我们都不在,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但仵作也说了,是毒杀。”程筠墨照着自己的思路道。
“姑娘很害怕吧?”景牧突然淡淡的道。
“害怕?”程筠墨突然笑出了声,有些难以置信道:“景牧大人怎么会这么认为?”
“一般姑娘都会害怕吧?姑娘今天下午还说害怕是人之常情。”
景牧顿了顿道:“不用担心丢人。”
程筠墨突然有种自己大概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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