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撒了一包随身携带的药粉到程承的身上。
程承在还未曾来得及捂住口鼻,便被景牧撂倒了。
“他没事吧?”程筠墨看着程承倒下,担心道。
“没事,天亮了就能醒来了。”
景牧看了一眼没有门的马车:“你要怎么出来?”
“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牌子之类的,然后拿给我。”程筠墨连忙回答道。
景牧依言在程承身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几块牌子,然后问道:“哪个?”
“木制的那块。”
程筠墨结果景牧递过来的乌木牌子,在车厢的内部敲了敲,发现了有一处声音不同。
她家爹爹终究还是没有坑她太狠,还有一个应急的机关。
程筠墨将插乌木牌子的缺口打开,将牌子缓缓放进去。
果不其然,木车厢的门也缓缓打开。
程筠墨毫不犹豫的跳下车,对景牧行礼感谢道:“多谢公子相助。”
“姑娘以后还是不要这样随便求助于人了,太莽撞了。”
“倘若遇见的人是好人还好,但若是遇见的人是坏人,只会令姑娘的处境雪上加霜。”景牧在接受了程筠墨道谢之后道。
“多谢公子,人总是要赌一赌的,万一赌对了呢?”
“姑娘,这世间人不一定都是好人。”
就像他,倘若这桩事发生在南疆或者是他没有到程柰身边之前。
那他肯定是不会有眼下的行为的。
他能够装作听不见,南疆的人都已经很谢天谢地的。
毕竟南疆的人都认识他作为公子牧时的装束,他不杀人就已经不错了。
谁还会奢求他去救人?
“我知道。”程筠墨笑了笑道:“所以我今天运气还不错,遇到了阁下。”
景牧险些被程筠墨眼里的笑意灼伤了眼睛,他是好人?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景牧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眼里的人影逐渐多了起来。
景牧突然想起来,他的毒发日就要到了。
然他最近这些日子也确实太忙了,居然将其抛诸脑后了。
按理来说,他最近不应该出门的。
“你怎么了?”程筠墨敏锐的感受到了景牧的不对劲,十分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景牧努力的控制着声音,他眼下只想赶紧离开。
无论是他毒人的身份,还是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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