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去一趟孤山。”程筠墨淡淡的道,
“那就不合规矩了。”景牧轻轻的笑了笑。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这北疆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程筠墨忍不住挑了挑眉,只不过她的面目表情被面具遮住了,旁人看不出来罢了。
“军师还没有休息,我便去休息,这不太合规矩。”景牧笑了笑。
复而又道:“孤山已经出了北疆城,不如景牧陪着军师去吧?”
景牧看着程筠墨的眼睛,似是知道程筠墨在想什么,淡淡的道:“在下一定不会拖军师的后退,必要的时候,军师可以对我弃之不顾。”
程筠墨淡淡的瞥了景牧一眼,狐疑的道:“真的想去?”
“想去。”景牧十分肯定的道。
“那可说好了,万一在孤山遇到了北狄人,我打不过将你丢下的时候,你可别忌恨与我。”
“不会的。”景牧跟在程筠墨身后温温柔柔的道。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军师尽管将我丢下,不用管我,我觉不给军师拖后腿。”景牧十分善解人意的道。
孤山与其说是山,但更像是个小土丘,爬起来并不是十分困难。
但即便是如此,对于景牧来说仍然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先不说毒人的体力压根儿比不上常人,单单是这山上时不时刮得阴冷像刀一样一点一点无情的割着人裸露的皮肤的风。
就让景牧有些许吃不消。
毒人畏寒,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比普通人多吃一些苦头。
但即便是这样,景牧也没有吭一声,默默的跟着程筠墨。
而程筠墨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刻意照顾他,步子越来越慢。
程筠墨看了一眼景牧的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色,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她也真的不能背上景牧这一条命。
她与南疆玉家结仇是与南疆玉家之间的事,而景牧眼下还是景牧。
更何况他还是定北侯府的嫡子。
程家与皇族眼下的关系,不过是双方都在拼命的粉饰太平。
然而假象就是假象。
可即便是假象,她也不能任由人打破。
起码她不能成为打破这个假象的人,毕竟程家还需要这个假象来休养生息。
倘若定北侯府的嫡子因她而丧命,她若是也半死不活那还有解释。
她若是完好无损,而景牧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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