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水?”程筠墨一瞬间警惕了起来。
“自然是军师今天晚上出来的原因啊。”景牧笑了笑道。
东南存放粮草的军营与北疆守军军营还是有不远的距离的,程筠墨等闲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
程筠墨静静的看着景牧:“你想要表达什么?”
复而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实则暗暗蓄力道:“你莫不是想要告诉我,火是你放的吧?”
他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十分有问题。
而这里离东南军营并不远。
程筠墨这才细细的打量着这间铺子,复而眼神暗了暗,看着眼前的酒与菜。
也许这间铺子也有问题。
景牧将程筠墨一系列的动作收入眼底,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有那么无聊吗?”
“这家铺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老板不过是为了不放过任何客人,才白日夜里都开着铺子,他家里的孩子病了,急需用钱。”景牧轻轻的道。
“那你的意思是?”
程筠墨还没有无聊到要去他怎么那么了解这家铺子的店家,是不是常客?
“我刚刚在过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行踪十分诡异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像是军营里士兵穿在铠甲里面的衣服。”
“你有看到是谁吗?”
“没有。”
有些事情说得太多,本身就很让人怀疑。
而人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以及自己查到的。
他只需要抛一个线索即可,再多说便是画蛇添足了,反而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你为什么帮我?”
“我说过,军师是个好人。”景牧走到程筠墨身边淡淡道。
“而帮好人是值得的。”
景牧也算是看出来了,她怕是已经不记得她在帝都的时候救过他的事了。
救过还是公子牧身份的他。
算了。
忘了就忘了,本来公子牧也不是能与程筠墨有交集的人。
景牧出了酒馆渐渐消失在深夜里。
直到在程筠墨看不见的夜里,不孤十分虚心的问道:“公子为何要去见程军师?”
不孤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火是他家公子亲自放的。
他原以为他家公子会选择掩盖过去,没想到他家公子居然会选择去见程筠墨。
不孤原本是他留在家里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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