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
景牧跟着程筠墨走到了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程筠墨也懒得与他绕什么圈子,直接直截了当的道:“你告诉我,玉家在北疆有多少人?”
景牧以为程筠墨会问,这一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没想到程筠墨问的却是这个问题,景牧明显愣了愣:“军师问这做什么?”
“刚刚有许多死士死在了那里,是中毒而死,过来验尸的仵作说了,那毒十分罕见,他从未见过。”
“所以,能拿出这种毒的,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南疆玉家了。”
别说仵作不认识了,就算是放在南疆玉家那里,恐怕也不会有人认识。
毕竟这种毒是他研制出来的,用的是他的血。
没见过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认识?
“玉家是毒术起家的世家,确实能拿出不少毒,但是这桩事也未必是玉家做的。”
“毕竟这些许年来,玉家文卖过不少毒与需要的人。”景牧为玉家出声辩解道。
“我知道,所以我眼下也只是问问。”
“玉家有多人跟过来,我并不太清楚,我需得回去问我家的管家要花名册看一看。”景牧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
“景牧,我不会包庇任何人的。”程筠墨淡淡的道。
“我知道。”景牧微笑着道。
他很清楚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也很清楚这些被他毒死的死士,很有可能就是出自玉家。
只是这一切他既不能去找玉文溪求证,玉文溪也不会找他帮忙去查这些人的死因。
这样一来,这桩事也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他也就无法证明,要杀邵容与的人是不是玉文溪派过去的。
邵大哥在临终之前将邵容与托付给他,是信任他,他自然不能辜负这片信任。
如今程筠墨的怀疑倒是一个极好的借口,虽然在暗处的人未必都写在花名册上。
但总好过他什么都不做好。
就算什么都查不出来,经过这么一闹,玉文溪也会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桩事。
而且这桩事闹的这么大,为了求稳,玉文溪也会安稳一段时间的。
“倘若军师不放心,景牧可以回家问管家要一份花名册出来。”
“我不是景牧的府上人,并不好插手贵府之事。”程筠墨拒绝道。
“可军师是景牧的上司,上司插手手底下人的家事,也是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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