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了。
“好小子，整挺好！”
黑源笑眯眯的，鼓起掌来。
那掌声，却是一声声的。
缓慢、沉重！
时刻紧盯着林游？
不存在的。
大概看了十几分钟，确认林游施灵的节奏很稳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多半是平稳的开始，平稳的失败。
卡牌大概会报废，但也不打紧，一张半成品罢了，实验室里有的是，储备了不少。
可没想到，林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一次施灵，就直接给卡牌整炸了。
这难度，也不亚于一次成功多少啊！
虽说之前也有考虑过，给这小子炸糊几根毛，没准还挺有意思的。
但这小子，似是提前感应到了，及时避开，一点事没有。
倒是他，刚喝着咖啡，突然一声剧响，手腕不小心抖了下。
今天咖啡和自己有仇不成？
黑源默默的思考着，可片刻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游，是这臭小子和自己过不去！
“咳咳。”
林游讪笑一声，有些尴尬，看来自己的感觉错了。
但这也不能怪我啊！
要怪，得怪老师您！
干嘛要在练习开始前，跟自己说那些引人神往的话，还说什么只有脱离套路，灵光一闪的一笔，才称得上大师！
这不，自己也学着灵光一闪，结果炸了个大响！
黑源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许久后，平淡的丢下一句，“还杵在这干嘛，还有时间，再练习一轮。”
愣了片刻，见自己这老师似乎也没怎么生气，林游也是麻溜的应了声，欢喜的接过对方抛来的卡牌，接着练习去了。
刚才是爆炸了，可吸收的东西还真不少。
结合那些感悟，再来一次，没准就会有大突破！
算了。
这回还是稳健点吧。
太随心所欲了，真整个连环爆炸出来，也不知道老师他老人家心脏经不经得起这刺激。
林游很快开始了新一轮练习。
黑源这次没再顾得上喝咖啡了，就这么盯着林游。
但他并非是担心林游‘重蹈覆辙’，而是想看看，从刚才的失败中，他能总结出何种经验。
学会总结，是每一位通灵使的必修课。
不论到了何种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