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夫,可真神了你说。就这么三天的功夫,吃了你给配的药。嘿,你猜怎么着。我这心口啊,舒畅多了。还有这扁桃体,你看这扁桃体~”他说着竟然真的就张大了嘴巴,继而拿手指着嘴角一侧,含糊不清地说:“它好了。你看到没,它好了,不发炎了。真神了嘿!”
“本来它发炎就不严重,只要处理得当,当然好的就快!”三刀面无波澜地说:“至于你这个冠心病吗,还是得慢慢改善的!”
“嗯,嗯~”男子点了点头,接着才似乎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他将自己的左手抬起,放在了三刀能够直视的位置,然后说道:“这手,你说能治。所以今天得空,我就来了!”
“行吧,跟我来!”
三刀说着将男子带入了内堂。通过这两天的时间,悯生堂里里外外可以说都已被三刀熟悉了个透彻。内堂和大堂就用一个硕大的屏风隔开,而这内堂里面原本就是用来为病人诊治,推拿所设的。
另外,这店里还有一套极为精致的针灸用针。何秀秀说这是她祖上传下来的金针,一共一百零八根。他的父亲管这一套针叫‘惊鸿’。但自从何秀秀的父亲离世后,这惊鸿也就再也没有被拿出来过。
昨天何秀秀拿出这套惊鸿的时候告诉三刀,这针原本只能传给何家人。三刀既不是何家人也不是何秀秀父亲的弟子,按理说没有资格使用。但何秀秀也不想埋没了这一套金针,他让三刀去给她父亲的牌位磕三个响头,就当是拜了师了。
三刀对此没什么意见,权当给何秀秀的父亲上柱清香。说起来,这也是自己这个悯生堂的伙计该做的事情。
将男子带入内堂,三刀先仔细为男子的左手进行了诊治,最终才取出了那一套惊鸿。他看着男子有些动容的面色说:“别紧张,一点都不会痛!”
当男子亲眼看着一根如发丝般修长的金针被三刀慢慢捻入他的手臂而未感到任何的不适和痛楚时,男子才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大夫怎么称呼,我叫李虎!”他开始找起了话题,或许是想让自己更加的放松。
“哦,我姓花!”
“花医生啊!这个姓,像是少见!”
“是吗?”
“是吧。”
……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三刀带着李虎从内堂走了出来。李虎一边伸展着左手,一边有些激动地说:“神了,真神了。看我这手,真是舒畅多了,舒畅太多了。”
“记住啊,三次一个疗程!你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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