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同宁国良这样的人，压根儿就不配。
宁方远冷眼嘲笑，看着宁国良的眼神，就如同是看一个傻子一样。
“宁侯爷，您是不是认为，这么多年，我在您的手底下讨生活，而您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宁国良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诧异的看向宁方远。
宁方远看到他这副模样，呵的一声笑了。
“当初，我以为，只要是我多多努力一些，那么您就一定会很喜欢我。所以自小开始，我便是努力的证明自己，可是到后来我却仍旧是发现，您对我，始终都是带着厌恶，知道有一次，我路过书房，听见了您与您伉俪情深的夫人的话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您会那么厌恶我。”
宁方远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神色很是平静。
若是说以前，那么或许真的就是会气愤的要死。
甚至那个时候，宁方远都是恨不得冲进去与父亲质问，与父亲辩解。
可是后来，宁方远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边是，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被女人给迷惑了神智的良知。
韩氏这么多年，对自己做的事情，宁国良能不知道么？
不，宁国良知道，宁国良不仅是知道，甚至暗中都回去想，若是这孽子死了，那么自己的污点，是不是就没有了？
毕竟，宁方远的母亲当年被掳上了山，几日未归，而回来之后就怀孕了，即便是最后证实了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但是宁国良的心里，却也是充满了恶心。
这是一种没有办法去释怀的事情，所以宁国良选择的，便是漠视。
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便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宁方远也是感觉到了可笑。
过去了那么多年，还说这些做什么？
完全都没有任何的必要。
宁方远的眼神，扫向了韩氏。
“你做了什么，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我母亲当年为何被贼人掳上了山，而我母亲为何会死，我为何又会深埋剧毒，韩氏……这笔账，我会慢慢与你算的。”
宁方远说完这些，脸色一直都是很平静，转身离去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去看韩氏与宁国良二人脸上的震惊与害怕。
况且……现在才知道害怕，难道他们不感觉已经晚了么？
人走了，宁国良转头看向了韩氏。
“你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