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佳彤不多话，一心张罗要给宁黛弄怎么样的清粥小菜。
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宁黛确定他醒着，有些问题还是得明知故问一下。
“医生说你今天一天没进食，所以受不了油腻。所以你早饭没吃，午饭也没饭，就去健身房等我了？”
少年的眼睛阖起来几分，只余下一条缝。
要不是室内明亮，要不是他眼中的黑白明显，都能把人骗过去。
但也仅止于能把别人骗过去，想骗宁黛，道行还嫩了些。
宁黛学着他的样子，微微眯起眼，也不再开口，似乎是在比谁的耐心更足。
等了近五分钟的时间，也没见病床上的人开口。
宁黛啧了声，自顾自的点点头，将上个问题结束，改而问新问题：“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把自己弄成营养不良。是谁不给你吃饭？那位让你来接近我的，姓关的那位？”
少年依然那副模样，一动也不动。
宁黛注视着他的眼睛，又是新一轮的僵持，但这回她没再跳问题，而是直接将椅子拖着靠近床边，拉近了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这回少年没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睁开了眼，嗓音沙哑的向宁黛道了句“抱歉”。
宁黛歪头，表示不懂他为什么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