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幕后搞鬼，于是派了私家侦茶一直暗中跟踪和调查，拍了这些照片。你们仔细看看照片，每一张里面都有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
“的确是有啊！就在那个流浪汉身边站着呢！”
“我也看到了！”
“还真是每一张照片都有他啊！”
“不过这照片很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啊！”
这个年代的相机、手机和交通摄像头像素都很低，偷拍出来的照片自然是模糊的。
凌长风道：“出事的公司根本没挂我们凌家任何人的名字！除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根本没人知道那些公司的幕后老板是我们凌家！我们自己当然不可能透露，于是有可能透露出去的可能性就是飞燕宗出事了！我审问了飞燕宗宗主，他一开始打算欺瞒，不过被我打了两掌什么都招了。原来在四叔地产项目出事前的三天，保存在雪峰山的凌家账本就失窃了！偷走账本的人，就是这个穿白衣服的小子，他叫萧宇凡，外号花都小废物！”
“什么？原来是账本失窃了？”
“该死的飞燕宗，居然还想瞒着我们？”
“幸亏长风机灵，查出来了啊！要不损失可惨重了！”
……
众人都对凌长风称赞不已。
凌鸿亿却冷道：“你早查出来了这些，也早知道公司会出事，可你竟然没提醒也没阻止？只怕你等的就是今天吧？你冷眼旁观看着凌家陷入困境，想让我们走投无路再来求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