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上都受着不同的伤,不过都已经结痂,溃烂流出黄色的液体。看伤势,像被用炙铁印在皮肤之上,也像用一些黑炭把头发烫焦,头皮都几乎烫掉,甚至是用手铐把脖子围起来,当成自己手中玩物。这是苏薇向我描述的可怕场景,我当时听了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其中一个就是阿毛长,他身上的灰蓝色和服也是被鞭打不成形状,满是撕裂般的红印子。伺人在替他冲洗时,浴桶里满是红黑的血水,来来回回换了十几桶,在门外,他用自己的方言撕喊着,尽管我们听不懂他的呐喊,我们也无法想象他在忍受着何等的痛苦。
现在的他,逐渐汉化,学会了与我们沟通交流。
尽管他现在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我也总在夜晚里看到他独身一人坐在井边,抬头看向远方的月亮。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回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向我描述,他的家人在地震中全部丧生,回不去了,从此,半京华院,就是我的家。
那里四面都是不见光的灰色墙壁,没有一户窗,终日不见阳光,墙壁印着的是被刺杀而溅起的血迹。他前面有一张小桌,上面倒撒的菜汁已经霉变,还有几只小老鼠可能吃了变质的食物也死在这菜堆上,竟变成了鼠干发出阵阵恶臭,让人引起不适,那时苏薇怀我,她差点被这气味熏的昏厥。
阿毛长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位伺人,他是我的书法先生,更是我的信人。
瑾儿的身世,他似乎知晓一二。
他像往常一样,清理那伤脑筋的水缸阶梯,发现一仙逝的红色锦鲤,它鼓涨的鱼肚迎水朝上,浮于水面。
他见状立刻用钳子把圆洞扭开,这覆盖上的板,竟要来回钻十个来回,才能把板子取下来。
这时,裘凤抱着瑾儿,手里不知攥了一袋什么东西,快速碎步下楼,一不小心踩空了阿毛长取下来的板,一只脚陷进玻璃缸里,还踩死了所有的鱼,她攥在手里的衣物掉落了一地,阿毛长看见,这都是娃娃的小肚兜。按照裘凤的性格,这件事肯定能让阿毛长失去这份差事,但是她竟然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她只对阿毛长说了一句:“你敢说出去,我让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于是,她把衣物塞进自己的衣服里,不顾浸湿的鞋子,往大门赶去。阿长毛低着头,用余光看向门外,这时,沈氏家族的沈父竟在外门等候着,他身旁还站着锦玉。锦玉四处张望着,看起来十分着急。
这件事对于阿毛长十分深刻,因为当天他就急忙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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