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纷扰,而我们住在三楼,瑾儿住在我们隔壁,我们恰好在楼梯间的正面,还是能经常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也不知瑾儿是否故意,总在我们将要入睡时练琴,我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七君,钥匙。”我弯腰看着裘凤房门的钥匙孔。
只见七君把鞋子脱下来,拿起一只鞋子反过来摇晃,一根钥匙掉了下来。
“不会吧?钥匙被你放这里了?”阿毛长捂着鼻子,两根手指掂着钥匙。
“七君果然随我。”我笑着摸了摸七君的头。
七君眯着眼睛对我傻笑了起来。
打开房门,只闻到一股香气,四处飘逸,填满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味道像是清新的橘子香气,又辅以薄荷的透凉,时而又揉入了阵阵诱人的玫瑰香气,如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花园之中,久久不能抽身。
“这香气,也太浓了。”阿毛长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扇走香气。
只见七君拿出湿手帕擦拭着门锁。
“以防万一。”七君说。
七君是我的近身伺人,我从未当她是外人,她从小无父无母,被我从腾华带回到顾家,她一直对我感恩戴德。她这些年跟随我,照顾我无微不至,就连许多小细节,她都会主动替我处理。
“在哪里呢?”我嘴里念叨着,一边四处翻找,七君则一边跟在我身后替我还原翻乱物品的位置。
“我记得那时候,裘凤是用一块蟹青色的碎花布包裹着,我非常记得。”阿毛长伸出一根手指对我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发着光似的。
“那你快点找呀。”我对阿毛长翻了一下白眼。
在一座梳妆台上,静置着一本墨蓝色封面的本子,封面用红色的笔墨写着《无期》。打开第一页是没有任何字迹的,我又把本子合起来,用拇指按着侧边快速翻页,那久置的灰尘迎面扑鼻,让我鼻子痒痒的,欲言又止。
里面泛黄陈迹的纸张,掉落了一张书签,还有一株不知名的干花,七君把它捡起来给我,上面写着:“惟有潜离与暗别,彼此甘心无后期。”这不是白居易的《潜别离》吗?
这书签的字迹清秀,风格秀媚,但却不像裘凤的亲手笔迹,倒像一位男子书写,要是能写出这番字迹的男子,紫扬里又有谁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书签的内容,裘凤是单身女子,书签的出处难道是瑾儿的生父?
七君立刻帮我把书签夹回本子中间处,在四十七页,她竟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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