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字一边把眼泪抹掉。我很害怕,也想不明白,我一个人,为什么要用撩开筷子这种没有教养的方式点燃裘凤对我们积怨已久的情绪,这样对苏薇来说,更是一种困扰。
我在心里不停地倒数着,等数到一的时候,我就出去,不知道数过了多少个三二一,都没能让我有勇气走出去。过了半个小时,裘凤停止了唾骂,一,我真的走出来了。
“死东西。”在我经过裘凤身后的时候,我只听见这一句话,她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我依然清晰了然。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客厅的大门。
“你在嚣张什么?”只听见裘凤大声地说话。
“学你母亲那破样。”
“一点教养也没有。”
我把门关起来,倚靠在门后,双手捧着脸,手心用力按压着眼睛,两只手挤压着鼻子,止不住的眼泪,染了一手心的盐味。我深呼吸,吸进去一口鼻涕,闭上眼睛抬起头,眼泪像泉水一样喷涌出来,我突然感觉头,喉咙,身体都很重,直到感觉呼吸难受,头被按住般的胀痛,裘凤的每一句话都在沉重地打压着我。
我弯下腰,蹲下来,双手环抱着大腿,整个头埋自己的怀抱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毛长回来了,他看见我蹲在地上,也蹲下来凝望着我。
突然眼前一黑,我好像晕倒了。
等到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让我像沉溺在水里,快不能呼吸,我把整个身体都用被子包裹着,我用力地掐住自己的喉咙不要让它发出声音,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哭了,不能让她发现我很懦弱,我内心的恐惧,我的心跳。
“母亲,你在哪里。”我心里祈祷着,渴望着,彷徨着。
我没敢和裘凤对峙。
任何时候,我都只能通过用力关门制造噪音的声音来告诉裘凤,我讨厌她,而她对我说的话是过分的,我竟然有一点期待她会对我道歉,以后对我可以有所收敛。
四月十八号是太奶奶的忌日,一大早,每个人都变得忙碌起来。
“元宝折好了没有?”制律问裘凤。
“折了,东西带齐了吗?还有纸房子呢?”裘凤问。
“在我这,给你们的太奶奶好好享受一下。”制律笑着说,听着有点滑稽又有点认真。
“把你贴在大门的符给撕了。”制律指着那道符,那道符咒是封在元宝上面,腾志却拿过来贴在大门,说是可以镇宅。
“算命先生说,太奶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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