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一个大屏风放在房间门前可以挡煞。
现在才知道,原来装修和买家具的钱都是裘凤出的,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出。
从这天开始,我们就好像过着一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亲情与血缘的区别在于无感情基础的传统观念和经济利益。
我和父母,被“分配”到一个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杂物无从安放,一柜子挡住了三分之二的窗户,一大红白蓝袋简接搪塞在那窗户边,那确实像一道边防的围墙,把剩下的三分之一阳光也挡住。床与一梳妆柜的距离,正好可以放一张折叠小床。
冬天还好,夏天直接把我们揉进这场热浪。中间的房间窗户向阳,朝窗户往下看,是一间破旧不堪的瓦房,瓦砾褪色,还长着野草,野猫们看见我如同看见救世主,纷纷渴望我施舍一条鱼。拿着最大一间房的人,显然给自己带上了“救世主”的王冠,称为整个家的“支配者”,我和父母很自然地成为了“外边的人”。
搬家后,苏薇很自然地跟我说出瑾儿的身世。
就在那年,裘凤作为酒馆的副主理人外出应酬,回来后整个人都被灵魂失控的模样,但其实是她被囚禁了。
“囚禁?”我很疑惑,眨眼思考着。
“嘘,小声一点。”
“她回来时,身上全是伤疤,走起路还一拐一瘸的。”苏薇一边向我描述,一边模仿着裘凤走路的样子。
“她是被绑架了吗?”
“不是。”苏薇用力摇头。
“她被那些老商人强奸后囚禁起来,差点卖去了青楼,那时候酒馆才刚起步,大家都觉得制律只是一个浊气的铜臭商人,他们一看见派个女人谈商,认为我们不懂江湖规矩。”
“强奸是什么意思?”
“这个词,不好解释,等你长大你就会懂了。”
“那她回来的时候应该很不好吧?”
“不好,那确实很糟糕。”
那一年来,她几乎每天六点多起床,把家里一些从未清理过的东西拿去清洗,她会拿起陈迹斑斑的窗户外罩清洗,每根铁丝擦了不下三次,再把一些无关紧要的零件拆了安装,重新拆下来清洗。
看起来像是用忙碌掩盖些什么,尽管忙得满身透汗,但还是向无休止的劳动屈服了,休息过后,转战另外一个地方,也就是制律和锦玉的房间。
她还会把制律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那些被磁铁黏成一堆的工具,都被重拆安放到各工具箱,箱子里的钉子锋利纵横,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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