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这一次倒是煮了稀粥,竟然还有几块腊肉。
“那条蛇换了不少东西。”孙思邈说道,“烙铁头这种毒蛇虽然毒,但也少见,而且混身上下都是宝贝。”
喝了粥,冷锋感觉自己整个人舒坦了不少,孙思邈的小泥炉还在熬药,刺鼻的药喂传来,等药好了,他端着药给冷锋,“喝了它。”
冷锋端起陶碗喝了一口,立刻有些咽不下去,“好苦啊,怎么比昨天的更苦了。”
“良药苦口。”孙思邈镇定自若说着话,“老夫把昨日的蛇胆给你做药引子了。”
“不是吧。”冷锋苦哈哈咽下一口。
“呵呵呵。”孙思邈摇着蒲扇坐在草庐门口,“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正好来了这么一条蛇,对你这么气血虚的人来说正好补补。”
夕阳的余晖照在孙思邈身上,一头野山猪晃晃悠悠走来,模样憨憨的坐在孙思邈边上。
看着毛色,不是前几日的那只野山猪吗?昨天这么没来,“老头,那野山猪好像听温顺的。”
“嗯。”孙思邈点头,“咱们的草庐就是这家伙的领地,当时来的时候老朽和它打了一架,谁知不打不成交。”
“说的和真的一样。”冷锋显然不信。
几只麻雀飞过,落在地上啄了几下又飞走,夜里,野山猪也住进了草庐,两个人和一头猪就这么住在了一起。
第二日,冷锋早早就醒了,孙思邈也醒来了,正在编着竹篓。
鼻端有些血腥味,伸手一摸竟然还留鼻血了,孙思邈见到这一幕笑呵呵走来,“看来昨日的药太猛了,来!让贫道看看你的脉象怎么样了。”
野山猪被说话声吵醒,懒洋洋爬起身,推开草庐的门晃晃悠悠离开。
孙思邈给冷锋把了许久的脉,“嗯,回复的不错,基本上血气的亏损已经回来了,你小子身子骨真不赖,现在只要等待伤口恢复。”
冷锋抬了抬自己的腿,发现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我想下地走走。”
“也好,慢一点。”孙思邈嘱咐道。
冷锋从床上支起身子,脚刚一沾地一阵酸麻感,像是触电一般。
看到冷锋的反应,孙思邈说道,“怎么样?”
“脚麻。”冷锋坐在床上说话。
“腿麻是好事。”孙思邈又拍了拍冷锋的腿,“随便双腿没有废了,哈哈哈哈!”
还是不能下地,不过倒是可以悬腿坐着。
孙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