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
“我不知道。”陌染发现自己总是说不知道，这个也不知道，那个也不知道，除了回答不知道，其他的好像什么也说不了。
“他对你好吗？”像是已经料到了陌染会这么说，云莫凌的神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挺好的。”除了总是霸道的替她做决定，其他的确实都挺好的，以顾谋的性格来说，能做到这样
已经很好了，她不敢再奢求其他的什么。
“你们……算了，现在怀孕了，你多注意身体。”云莫凌叹了口气，想说的太多话最终都化为这一句。
“这段时间谢谢你，雨殇很调皮吧。”陌染笑着抬手抚顺被风吹乱的发丝，她从没想过有一天面对云莫凌都如此尴尬。这几个月像是隔了几年，他们再也回不到那五年在国外相依为命的状态了。云莫凌做不到，她带着愧疚，更做不到！
“陌染，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的。”云莫凌的语气里全是无奈，他不想陌染对他这么生疏，尽管做不了情人，他们至少可以做朋友。可现在的陌染，让他觉得做朋友都很勉强。
“如果你怕顾谋误会的话，我以后可以不联系你。”只要是为了陌染好，他做什么都无所谓，这一辈子不再见她都可以，只要她幸福。
“不是，莫凌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陌染从来没有觉得云莫凌的存在阻碍了她跟顾谋，她跟顾谋之间的事跟所有人都没有关系，她只是觉得对不起云莫凌罢了。
“没关系。”云莫凌抬手摸了摸陌染的头顶，像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陌染觉得气氛好转了很多，果然他们还是不适合讨论太过沉重的话题。
“今晚留下来吗？”陌染询问云莫凌。
“不了，工作室还有很多事。没了你这个特色设计师，工作室收益可是少了很多！”云莫凌开着玩笑，双手插兜看着远处。
“我依旧是工作室的设计师！”陌染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莫”，尽管她现在为顾氏工作，但如果工作室需要她，就算她无法离开顾谋，她也可以为工作室带去收益。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最近接手九木雨，事情一定很多，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讨论工作室的事。”云莫凌让陌染放宽心，虽然陌染的设计风格独特，但也不至于让工作室完全没有收入，反正他并不在乎赚多少钱，也没什么所谓。
云莫凌的航班时间快到了，陌染坚持跟着司机一起送他去机场，司机十分为难，只能给顾谋打电话。
陌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