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左手肌肉和肌腱内储存的灵能键瞬间断裂，释放能量融入血管壁，渗透进血液里，迅速聚集到自己意念集中的地方，左手中指。
随着他意念的命令，一缕乳白的气浪从指尖冲出，打在前方的强化玻璃上，发出一声细细的嗡鸣声。
“成了？！”零号惊叫连连，“我操操操！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吗？！我不信！以你的脑子，这他妈不科学啊！”
卫灵东本来还不太确信，不过听到零号的鬼叫，他倒是开心起来，“别大惊小怪的，还差得远。射出的白气是纯粹的灵能，我没办法将它重新变成放射能。”
“不用不用！”零号连忙劝住他，“你别想着改变它的属性了，就直接用灵能发射出去！”
“为什么？”卫灵东疑惑道。
“你还记得灵能的属性吗？”
“无属性啊，具有强大的亲和力，你老在我耳边念起，想不记得都不行。”
“对啊，你的模拟能力也就是来自于灵能的这个特点，对吧？你想想，如果你将一大团压缩的灵能打入敌人的体内，会发生什么事？”零号语气激动，又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你竟然也有给我意外惊喜的时候。”
“会被对方的异能同化吧？”卫灵东似乎找到了一点头绪，“然后迅速给对方充能？”
“那有那么好事！”零号鄙夷道，“你以为都是灵球，可以自由吸收一切高纯度能量。”零号的话，让卫灵东想起在冲绳地下基地的时候，它曾经说起的，科尔对万象灵球发动复合异能却被灵球吞噬掉的现象。
“那你的意思是，会撑爆对方的身体？”
“那倒不一定，要看你能压缩灵能到什么程度再释放出去。级别越低的异能者，肯定受到的伤害越大。被你这一招射中的部位，轻则被饱和能量严重侵蚀，组织坏死，重则直接产生局部组织爆炸，那就更凄惨了。”
“有这么强？”
卫灵东不敢相信，将一点灵能压缩后打入别人体内，会产生这么霸道的效果。
“知道减压病吗？”
零号没办法，只能继续举例。卫灵东点点头。
“我抽空在智网查了一下，由于要去深海捞灵球，所以做了点准备。不过，吕风扬说了，我的万灵体足以抵抗两千米深的水压，而且不会产生减压病。”
“我知道。我说的是普通人，”零号接着解释，“减压病，其实就是在深海的强大压力下，人体呼吸的时候，血液中融入了更多的氮气，因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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