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琴者三代血亲必遭恶疾——”
“——所以维瑟拉家族的血亲接连暴毙。”裴邱的指尖抚过信笺褶皱,“老爷和夫人用琴音延长了塞琳的命,却让诅咒吞噬全族。”
神秘人的低笑从偃甲云雀腹部裂痕中渗出:“凡人总爱自诩牺牲……找到琴后交给我,我能让黑斑病从奥伦提亚消失。”
邵嫣眯起眼:“你也想当救世主?”
“还人情罢了。”偃甲云雀的光芒骤然熄灭,最后一句呢喃如泡沫破碎,“交易……或灭亡。”
……
沧溟喑主倚在巨鲸颅骨熔铸的王座上,珠母甲壳包裹的蹼膜被岩浆映成橘红。地穴穹顶垂落的火山晶簇如倒悬利剑,硫磺雾霭中漂浮的萤火虫群发出暗红光晕,将他的身影拉长成扭曲的鬼魅。
他转向王座旁的身影——邪神依娜静立如雕像,黑发如焦油倾泻,血瞳在橘红暗光中灼烧,黑袍下裸露的脖颈布满炎魔缔焱留下的焦痕。
“主人,我这般说辞……可算妥当?”他嗓音低沉,手指擦过王座扶手的熔岩纹路。
依娜的指尖抚过锁骨处溃烂的灼伤,嗓音如岩浆翻涌:“勉强合格。但若天兆城的屠刀落下——”
“夜翳族……只想活着。”沧溟喑主垂首,胸前的本源珍珠裂开细纹,“我会按约定治愈黑斑病……但请别再逼我们参战。”
“虚伪的慈悲。”依娜冷笑一声,黑袍如夜雾散开,露出与沈芳璃别无二致的面容——只是血瞳更艳,伤痕更深。她转身走向洞穴深处的牡蛎壳珍珠床,床架由火山玻璃与珊瑚枝熔铸,表面凝着干涸的血痂。
依娜躺下时,黑发寸寸褪为银白,血瞳熄灭化为沈芳璃的雾霾蓝,黑袍化作「地鸣祭司圣装」的焦黑残片。她侧颈的灼伤溃烂见骨,左臂皮肤如龟裂的火山岩,暗金血液顺着指尖渗入珍珠床的缝隙。
“千万别让我的宿主死了,否则——”依娜最后一丝神识消散前,嗓音混着沈芳璃虚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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