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它才真正苏醒。”
……
神魔之战终章的血雨倾泻而下,音乐之神卡缪弹奏最后一曲,四大海贼船长的舰队撕开夜翳魔族的黑潮,恐惧之王迪巴利伽的残躯坠入深渊,化作海上永不消散的迷雾。
卡缪指尖轻点虚空,神谕如雷轰鸣:“赐汝等传教之权,铸神殿,塑信仰——”浪涛托起四枚纹章戒指,维瑟拉、琉米尔、银骸、海歌四大姓氏从此镌刻入奥伦提亚的命脉。
……
时光坍缩,权柄腐化。
天渊教神殿的黄金穹顶投下阴影,笼罩着被苛税榨干的贫民。
四大贵族在血珊瑚雕成的长桌上狂笑,盘中盛着从极寒海域掠夺的海参,酒液里沉浮着奴隶被剁碎的手指。
……
五百年前,螺暗涡海的暴风眼。
塔姆拉·赤骸一刀劈裂银骸家纹盾牌,黑袍在咸腥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站着从四大贵族牢笼中逃出的流亡者——瘸腿的铁匠、瞎眼的占星师、被烙上奴隶印记的歌女。
他嘶吼着将家族戒指掷入漩涡,初代赤骸旗在桅杆升起,骷髅旗的眼窝燃着幽蓝鬼火。
……
奥伦提亚海军总部的绞刑架。
塔姆拉的妻子被铁链勒住脖颈,幼子哭喊着被侩子手的长刀架住脖颈。
海贼残舰在炮火中支离破碎,血沫混着浪花溅上他龟裂的嘴唇。
那一夜,螺暗涡海的鱼群啃光了沉船上所有血肉,唯独避开了塔姆拉抱紧朽木的身躯。
……
喉烬火山的祭坛。
岩浆如巨兽的舌苔舔舐岩壁,塔姆拉跪在天籁镇魂琴前。
海贼团音乐家拨响琴弦,疫病的脓疮在海贼们身上蠕动愈合,蛆虫从伤口处跌落,化作黑烟消散。
塔姆拉撕开胸甲,露出心口旧伤,琴音如蚕丝般缝补着他的血肉:“从此吾等……与死亡同眠,与永恒共舞。”
……
卡法尔捏紧鎏金酒杯:“所以你们只是一群活腻歪的不死人?”
“我们尝不出酒的醇香,触不到女人的体温,连刀刃割开皮肉的痛觉都成了奢侈。”坎诺盯着烛光,他猛地攥住卡法尔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而这一切——只有你能终结!”
……
洛灵顿的指尖划过心向罗盘的青铜纹路,指针在平静的海面上痉挛般跳动。
他眯起眼望向天际线——本该湛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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