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卡法尔挥了挥手,从病席上起身,兽皮毯子滑到腰际,“本大爷可算立了大功!当时我身中奇毒,但意识清醒!正确感知了解药的位置……”
“感知个骷髅头!”克罗肯不知何时蹲到了火堆对面,脏辫间插着的烤鱼正往下滴油,“你当时瞳孔都扩散成蘑菇伞盖了,要不是江刃飞掐着你人中灌药,你早死了——对了,‘装饰’和‘尸骸’在瓦息语里是同一个词,巧不巧?”
克罗肯刚说完,托亚酋长已举着嵌有泉眼蓝宝石的骨杖走来。他瞬间弹起,用瓦息语高喊:“全体注意!酋长要发表感恩演说了!”一溜烟躲到了酋长身后。
酋长浑厚的声音在广场回荡,克罗肯同步翻译得唾沫横飞。邵嫣三人这才彻底明白“恩人”称谓的由来。当酋长说完最后一句“尽情享用”,篝火旁的瓦息族鼓手猛然敲响了犀牛皮战鼓。
就在这喧嚣中,卡法尔把串上的烤鱼充当惊堂木,开始向众人讲述之前的冒险。
“当时我感觉自己像一袋湿沙,被人扛着前行……”
……
祖灵密道内,火光时起时伏。
一阵带着骆驼油脂和汗味的风从众人头顶不远处的岔口掠过——巡逻守卫刚刚经过。
前方转角后两个烁金守卫的轮廓,在微光下拉得很长。
海娜像岩豹般无声伏低,指尖捏住了吹矢。江刃飞身影如离弦之箭贴着阴影掠出,千羽剑并未出鞘,剑柄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重重敲在一名守卫的后颈,闷响被瀑布般的水滴声掩盖。
几乎同时,沈芳璃的天璃杖从另一侧阴影中探出,巧妙地绊向第二名守卫的脚踝,对方一个趔趄,尚未惊呼,海娜的吹矢已至,毒针没入颈侧,守卫软倒。
克罗肯则像只大猴子,早在更远处弄出了一小块碎石滚落的轻响,恰到好处地将更远一点第三个守卫的注意力引开片刻。
……
卡法尔夸张的讲述告一段落,满足地灌了一大口果酒,结果呛得连连咳嗽。
克罗肯在篝火对面用力嚼着烤肉,含糊不清地插话:“得了吧!你们猜后来怎么着?江刃飞在祖灵密道里跟我们走散,一头扎进了烁金部落堆放战利品的侧洞!”他眼神抱怨地转向沈芳璃,“都怪你,总对他如此信任。”
沈芳璃正小口抿着果酒,闻言放下陶碗,银发下的脸庞在火光中显得平静:“可结果呢?正是因为我和海娜去救丹尼,吸引了大部分守卫的注意,你才能找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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