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笔下的名画无非就是弦歌了。
余言转身去拿画笔和纸,细细嘱咐道:“去树下坐着,加件披风,别着凉了。”
弦歌披着披风,坐在寒梅下,雪花飘落在她肩头,激起白雾,迷蒙中,偶有梅花被吹落,鹅黄雪白相衬,好一副雪景美人图。
余言认真的画着,他都记不清给她画了多少幅画,甚至他闭上眼睛,也能将她完美的画出来。
寒梅绽放,雪花飞舞,弦歌一袭红裳坐于树下,似一枚红羽落在结冰的水面,轻灵的映照着蓝天,微风过,冰湖裂开冰痕,纵横交错间,将这枚红羽浸染,鲜红欲滴,既耀眼又凄美。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余言收笔,拿起画吹吹干,对着窗外的弦歌叫道:“好了,你来看看吧。”
弦歌欣喜的跑进来,余言将她身上的雪花掸落,又给她添了一杯新茶。
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弦歌身体有了暖意,虽然余言的画她都见过,但每一次都会给她一种惊艳的感觉,若说每个画家都有自己的一个风格,但余言很奇怪,他的画有多种风格,随便拿出一副,你都会以为是另一个人画的。
弦歌痴痴的看着,伸出手轻触画上的寒梅,仿佛每一朵都在指尖绽放,“画的真好看,来年等菊花开了,你也给我画一幅,就能凑够‘四君子’图了。”
“好,你想画什么都行。”余言温柔的看着弦歌,像是三月的微风,和煦又温暖。
对于弦歌的要求,除了她三岁时哭着要她爹娘,余言没办到外,其余任何要求,余言都尽量满足了,每每想到此处,他就十分心疼弦歌。
十五年前,年仅十岁的余言听了师傅的吩咐,下山买药,看见路边有一襁褓,里面有个婴儿,本以为是个死婴,要将他埋了,婴儿却哇的一下哭出来了,余言赶紧将婴儿抱到师傅面前,求师傅救他,师傅费了一番功夫,将婴儿心脉稳住,又叫余言捉了只山猫来,勉强喂了婴儿一点猫奶,这才保住了婴儿的命,这个婴儿便是弦歌。
从此,弦歌就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直到弦歌三岁时,师傅仙逝,余言就承担起了照顾弦歌的责任,弦歌吵着要吃野猪肉,他二话不说就给她猎来;弦歌喜欢后山一只五彩鸟,他等了一天一夜将鸟捉回来;唯独弦歌哭着说,“我想要爹娘”的时候余言只能心疼的抱着她,安慰她说,“爹娘外出游玩了,等弦歌长大了,他们就回来了。”
“明天是你的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
余言不知道弦歌的具体生辰,所以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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