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房间,弦歌只好作罢。
看着桌上的令牌,弦歌陷入沉思,这个顾二,好像有些不简单。
不多时,余言抱着一副画轴回来了,坐在弦歌身旁,目光触及桌上的牌子,问道:“怎么多了块牌子。”
弦歌回神,“刚才抢我黄鱼的人给的,作为赔罪。”
余言笑道:“普天之下,能从你嘴里抢到吃食的人,我倒是想见见。”
弦歌不以为然,“得了吧,干什么去了。”
“你看。”
余言将画轴展开,是一副荒野落日图,很磅礴大气,落款居然是又止。
弦歌跟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将画拿近,细细又看了眼落款,很吃惊,“你真的偷到啦。”
“是拿。”余言满脸黑线。
“不过画的真好,跟你不相上下,如果你摹一副,定以假乱真。”
弦歌觉得,只是又止名气大,要是余言的画卖出来,肯定是平分秋色。
“那是,还是你有眼光。”余言偷笑,悄悄往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弦歌面前,问道:“喜欢不?”
弦歌接过,细细端详,满意的点点头,“做工真精致,你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
弦歌爱花,余言就特意挑了这枚木槿花簪子,与其说是一枚簪子,不如说是一枚利器,花枝的枝干藏住尖利的针锋,从远处看就是一枝连朵的木槿花,十分漂亮。
“生辰快乐,弦歌。”
余言很喜欢看到弦歌的笑脸,他希望她能一直幸福快乐!
弦歌收好簪子,夹了块黄鱼给余言,“有你陪着,每天都很快乐。”
吃着黄鱼,看着弦歌,余言有种说不出的欢愉,这样的日子,虽平淡,但他很愿意就这样一直下去。
饭后,余言问弦歌,“想去哪里?”
弦歌支着脑袋,想了想,“不是听人说这里有‘十里渡口,万家酒舍’吗?我们去看看。”
“真要去?”余言话中有一丝狡黠的意味。
弦歌看着余言那诡异的微笑,有些不满,“又不是阎罗殿,怕什么,快走。”
于是,两人就去寻找传说中的‘十里渡口,万家酒舍’了。
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弦歌有些气馁,“到底在哪儿啊,怎么还没到。”
余言指着前方,憋着笑,“不是到了吗。”
“你逗我呢?就这里?”弦歌看着前方那孤独的小渡口和旁边的酒舍,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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