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赐死。
“我知道。”顾池抬头望着天空,五妹也好,弦歌也好,他只想少一点遗憾。
顾源看着二哥这样的神情,怕再勾起二哥心底的愧疚,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暗自摇摇头,只盼二哥能解开心里的结。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一路前行着。
而山上屋内的余言刚好将梅花饼烙好,香味飘散开来。
余言端着梅花饼走过来,没看见两兄弟,问道:“走了?”
弦歌拿了饼,啃起来,“嗯,说是有人接他们来了。”
“我看他们身份不简单。”余言似有所思。
弦歌吃的开心,“管它呢,你的手艺越发好了。”
余言抹去弦歌嘴角的沫子,“谁让你馋呢。”
“嘿嘿。”弦歌又拿了饼,狼吞虎咽的吃着。
晚饭后,弦歌躺到床上,拿出玉佩端详着,借着月光,弦歌的思绪飘向远方,这个顾池,有故事。
这一夜,弦歌睡得不安稳,她梦见了顾池,也梦见了余言。
天微亮,一阵寒风窜入屋子,弦歌猛然醒来,面上一凉,下意识抚上脸颊,惊觉有了泪痕,她恍惚一顿,想起昨晚的梦,她只模糊的记得她好像站在城楼上,看着漫天雪花,望着一个背影远去,心中很是悲凉。
弦歌换好衣服,撑起窗,侧坐在窗前,望着屋外的寒梅,心中思绪万千,连她都不知道,她的悲伤从何而来。
“怎么起这么早?”余言端着热茶进来。
弦歌接过热茶,抿了一口,“不知道,突然就醒了。”
“脸色不太好,你怎么了?”余言有些心疼,伸手探了探弦歌的额头,有些发烫。
“可能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弦歌拉回自己的思绪,搓了搓脸,又有了点精神。
“怎么了?”余言想给弦歌把脉。
弦歌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去吃饭吧”
余言轻轻揉了揉弦歌的头发,“好,我给你做了梅花饼。”
“嗯。”弦歌跟着余言走出了房间。
清晨,一碗粥,一个饼,弦歌觉得,虽然身处冬日严寒,可是整个人都是暖的,对面的余言吃得不太优雅,像是被粥烫到。
这是弦歌第一次认真审视余言,他很好看,甚至比女人还好看,眉眼十分精致,睫毛细密,但也挡不住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从远处照来的一缕阳光,略过他的鼻头,停在他的耳朵,晕开了他的鬓角,他坐在那里,很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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