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噎了一口饭,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顾池是皇族?”
“也许吧,民间顾姓本不多见。”余言想起了师傅临终前的话,一阵阵冷意袭来,让他有些害怕。
那日,天气很好,余言在学习认草药,齐云老者把余言叫到身旁,“子知,师傅怕是油尽灯枯了,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师傅,不可妄语,您会寿比南山的。”
“子知,听着,为师死后,定要将那副画轴嵌着金丝线的画交到金朝世子梁朝倾手中,若非如此,你和弦歌怕是不再安生。”
“这是为何?”
“此画关乎昔朝皇族秘闻,你若留在身边,大难临头。”
“为何不毁了它?”
“子知,你记着,此画在一日,便护你们一日,若毁了,必死无疑,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梁朝倾,昔朝的势力还无法在金朝肆意妄为。”
“可子知与那梁朝倾并无交集,如何将画交于他。”
“他是你师兄,你只需将画置于后山柏树上,再将一只鸽子的尾羽染成红色放飞,便会有人去取。”
“师兄?”
“其中缘由,你日后自会知晓,如今不必多问。”
“是,师傅。”
“这些事,不可告知他人,包括弦歌。”
话音刚落,齐云老者就驾鹤西去,留下余言放声大哭。
安葬好齐云老者后,余言随即便按照师傅的吩咐,将画置于后山柏树,就再没过问此事
想到此处,余言食之无味,神情恍惚。本想嘱咐弦歌要处处小心,可转念一想,弦歌并不知道师傅的身份,更不知道有那幅画,若是知道了才会危险,便转了话锋,随口问道,“你、可否觉得顾池比我好。”
“你是亲人,他不能比。”弦歌停下吃饭的动作,认真的说。
“真的?”余言本低落的心有了回转。
“那当然,你是我哥哥,他才认识多久,自是不能比的。”
在弦歌心里,余言很重要,是唯一的亲人,重要到可以用她的生命守护。
听到‘哥哥’二字,余言有些窒息,这两个字,是他这一生都无法逃避的枷锁,此刻,他多么希望,他与弦歌相遇的方式可以换一种,但真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愿意选择救下弦歌,照顾她一辈子,哪怕是,弦歌不再需要他,或许,这就是老天给他最大的考验。
余言压制住心底的悲伤,迫使自己顶着一张笑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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