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怎会说对不起呢。
弦歌睡着,手中紧紧握着余言的青玉,梦中,她好像看见余言了,很模糊,看不见脸,她想追上去,可余言一下就消失了,即使如此,弦歌也不愿醒来,她怕睁开眼,就再也见不到余言了,若是这样的结果,她宁愿永坠梦境。
“弦歌,快醒过来,余言还在等你带他回家呢。”顾池试着拽下弦歌手中的青玉,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掰不开弦歌的手。
感觉有人在抢她东西,弦歌挣扎着,这是余言的东西,不能让人抢走,努力睁开眼睛,收了收手,警惕的盯着顾池。
“醒啦。”顾池收回手,脸上略过一丝尴尬,“余言总是要入殓的,你若不坚持下去,怕是世间又多了一缕游魂。”
弦歌紧紧地握着青玉,看向远方,眼神空洞,“我带他回家。”
是月,严冬的最后一日,弦歌带着余言的尸体回到山上,同行的还有顾池一行人。
弦歌给余言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给他唱了一首歌谣,才将他下葬,就葬在那颗奇香的海棠树下,没有珠宝堆砌,只有土坟一座,而那余氏子知的墓碑,将是弦歌一生的追忆。
弦歌一身白衣,跪在墓前,轻抚着墓碑,“哥,若有来世,我定竭尽所能护你周全。”
说着就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地划在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顾池惊呼,“别想不开!”
弦歌缓缓起身,将血滴在墓碑旁边,似在自言自语,“他希望我活下去。”
以吾之血,慰汝之灵;吾之所愿,唯尔心安。
弦歌将余言的青玉戴在脖子上,暗怔道:“余言,你的仇,我记着。”
顾池扯了绢布,擦拭着弦歌流血的手臂,说道:“杀手恐怕还会找来,你跟我去一处安全的地方吧。”
弦歌望着那个住了十几年的地方,眼眶有些湿润,她舍不得走,舍不得余言,可若是不走,丢了性命,余言的仇,又怎么报呢?
“去哪里?”
“我的府邸。”
“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弦歌看向顾池的眼中多了些探究。
自遇到顾池起,弦歌就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可是他一直未亮明身份,弦歌也不便多问,如今的情形,不问清楚了,她不放心。
“你自随我去了,不就知道了吗。”不等弦歌回答,顾池又道:“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一并带上,我们就下山。”
弦歌回屋,换上一件素衣,去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