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跟师傅交代。”
余言听了也不恼,笑笑,道:“在下眼疾是先天的,小师傅最近可是上火了。”
“你怎么知道?”柳子脱口而出。
“听你说话的声音,想必是嗓子有炎症,再者,你身上有淡淡黄连的味道,那是清火的。”余言解释着。
柳子稍许放下心,藏好了金子,道:“好了,走吧。”
雇了辆马车,柳子就带着余言去了太医院,梁朝倾则叫曾岳暗中跟着。
如料想中一样,陈太医的反应跟柳子一样,在鄙视余言的同时,又在数落着柳子。
余言适时打断了陈太医,“医者在于望闻问切,何况识人呢?”
陈太医一时失语,上下打量了余言,如此年轻,谈何神医之说,鄙夷的开口:“这年头,是个人就敢称神医了?”
“神医之名确不敢当,只是疑难杂症还是会几种法子。”余言很谦虚。
陈太医嗤笑,“大言不惭!”
“我若是唤醒了明才人,功是你们的,若是唤不醒,过就由我承担。”余言风轻云淡的说着。
陈太医眼珠子直转,想了想,道:“让你试试也无妨。”
说着就带着余言去了顾池的寝殿。
太医院到寝殿的距离不远,可余言感觉每一步都重如千斤,他要冷静,要克制,他怕顾池会看出端倪,从而害了弦歌。
二人到了顾池寝殿,经侍卫通传后,进了内室,余言跟着陈太医给顾池行礼。
“皇上,这是民间医者,说是有法子唤醒明才人。”陈太医着急撇清关系。
余言也不争辩,只等着顾池开口。
顾池打量着余言,心中所想无非跟陈太医等人一样,轻蔑的开口:“那就试试吧,治好了有赏,治不好,杀!”顾池眼中有了杀气。
余言由侍女带领着到了弦歌床前,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努力做到如普通人般,搭上脉,余言神情变得严肃,弦歌的脉象如常,丝毫没有异样,可她又一直沉睡,是何缘故,余言再探弦歌颈脉,果然,发现端倪。
顾池见诊了半天,也没言语,便问道:“如何了?”
余言收回手,故作整理衣裳,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可否请明才人的侍女前来,我要问些事情,才可确诊。”
“速传釆文!”
随侍太监领命后,赶紧去落尘阁传唤采文。
余言自进了寝殿,便闻到一股怪异的香味,直到刚才,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