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草惊蛇。”
“遵旨。”刘潭出了书房,寻了个隐秘的地方,注意着正合殿的一举一动。
顾池用食指挑开丞相的奏折,将参茶全部倒在上面,宣纸吸了水,上面的字迹开始变得模糊。
好一个丞相,竟然上本极力主张立长之说,看来这前庭后宫,又将是一番腥风血雨。
从书房走出,退避侍从,顾池独自一人去了落尘阁。
“身体可还有不适?”见弦歌坐在秋千上,顾池径自走过去。
“好多了。”弦歌正要行礼,就被顾池打断,“不必多礼,我们进屋说吧。”说着就将弦歌扶进屋内。
弦歌给顾池倒了杯茶,自己捡了块绿豆糕,咬了口,道:“下毒之人是莫贵人?”
“嗯。”顾池抿了口茶,掩住自己的情绪,“已经赐死了。”
弦歌木然的点点头,又咬了口糕点,“那便好。”
绿豆糕绵软细密的口感在弦歌吃来,味如嚼蜡,她心里明白,莫贵人是做了替死鬼,真正害自己的,怕是另有其人,思及此,弦歌心头像是压了块石头一般,闷闷的喘不过气。
顾池见弦歌神情不对,便问道:“怎么了?”
弦歌心里一酸,沉眸许久,“我想回平西城看看。”
顾池缓缓放下茶杯,思忖片刻,“好,等朝中的事忙完了,我便带你回去。”
“多谢。”弦歌心底泛起悲凉,身不由己的束缚感将她紧紧包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此刻,她竟有些厌恶自己,如此弱小的她,该怎么给余言报仇。
顾池脸上一松,笑了笑,找了些轻松的话题,转移弦歌的注意,弦歌也暂时压下心中的情感,陪顾池闲聊着。
聊了片刻,顾池正在兴头上身边的秦公公就匆匆赶来,在顾池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蓦然,顾池就变了脸色,跟着秦公公疾步离开了落尘阁。
顾池到御书房的时候,曾岳已在等候。
坐到龙椅上,打量了殿中的人后,才道:“金国使者到我大昔有何事?”
曾岳行礼道:“参见皇上,这是我金国皇帝的国书。”说着就呈上国书。
秦公公将国书拿到顾池面前,顾池一眼看过,懒散道:“他是你金国御史的幼子?”
曾岳恭敬道:“正是,老御史思子心切,望陛下成全。”
顾池将国书合上,随意放置一旁,“如何证明他的身份?”
“他随身携带着御史府的玉佩,那玉佩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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