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跳的喜欢,只可惜,以前的她,不懂。
一瞬间,天空乌云密布,黑沉沉的,将天空压的极低,好像蕴藏着一场狂风暴雨。
弦歌见变了天,便进到内室,准备避雨,可也奇怪,只是响了几声惊雷,未飘半点雨滴。
这样怪异的天气,落在众人眼里,不过习以为常,可在苍山弟子的眼中,却是一大机遇。
“今日的天气甚异。”梁朝倾推开门,见余言在一旁坐着,似乎在想事情。
“未来将有大旱,怕是要饿死许多人了。”余言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梁朝倾心有不忍,叹息道:“这世道,遭难的总是老百姓。”
余言沉默了,他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他的心很小,装下一个弦歌,就够了,“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我们能做的,在天灾面前,微不足道。”
“我知道,只是想帮帮他们。”梁朝倾愁绪万千,他虽贵为世子,但心系百姓。
余言亦叹了口气,“我前些年借又止之名,卖了画,得了些许银子,你去城东那家倒闭的画馆找找,那里有我藏的银子,加上顾池赏赐的那些,你一并拿去,到时候开仓放粮,也算给他们一线生机。”
梁朝倾握着余言的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明白,余言只是经历了变故,才变得有些清冷,可他的心是热的。
次日一早,弦歌就听到哭泣的声音,像是从庭院外传来的,她赶紧穿好衣服,向院内走去,只见采文抱着头蹲在藤蔓下,伤心的哭着,便问道:“怎么了?”
听到弦歌的声音,采文抹了泪,站起来,抽噎着,“主,主子。”
弦歌才看清,采文眼睛哭得跟个核桃似的,又红又肿,赶紧取下手帕,递给采文,“别哭了,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采文接过手帕,却不擦泪,只绞着帕子,抽泣道:“刘潭他,他要娶春红。”
弦歌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觉得有些愧疚,安慰道:“不是还没娶吗。”
采文听了,却哭得更厉害,“皇上,皇上都下旨,下旨赐婚了。”
“消息可准确?”弦歌上前抱着采文,一下下的抚着她的背,这件事,顾池为何会插手。
采文依旧哭泣,可在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弦歌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今早,采文前去御书房找刘潭说说话,却不想没见到人,便四处寻找,没想到,在御花园东侧假山后面找到了刘潭,当然,还有春红,他们就那样抱着,低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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