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画,明才人可一世安宁,如若不然,她就要给你陪葬了。”顾池以睥睨的姿态,直击余言心脏。
“罢了。”余言从墙角站起,“画我可以给你,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何时?”
“本月二十九。”
“你最好言出必行。”顾池拂袖而去。十天而已,他等得起。
自刘潭守卫落尘阁以来,弦歌就没能出去过,探听不到余言的消息,使她坐立不安。
“采文,你有又止的消息吗?”
采文摇摇头,十分为难,“皇上下了死令,我也出不去。”
弦歌很沮丧,心也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取了根画笔,开始胡乱画起来,可越画,心就越乱,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突然,目光触及桌面,没看到画,慌了神,忙问道:“我的画呢?”
采文疑惑道:“什么画?”
“就是我放在桌上的‘菊中赏花图’。”弦歌在房间四处寻找。
采文亦跟着找,“没看见啊。”
找遍房间也没看见,弦歌突然冷静下来,问道:“今天谁来过我房间。”
“皇上。”
弦歌瘫软在地,画被顾池拿走了,他一定是知道又止便是余言了,该怎么做,才能救回余言,弦歌一时间乱了思绪。
梁朝倾在城中三日,动用所有力量,终于探知到了余言的消息,他决定以自己为诱饵,引开顾池的注意,趁机救走余言。
于是乎,梁朝倾故意在定城出没,果然引起顾池注意,才一日时间,顾池就派了许多密探全城搜捕梁朝倾的下落,而此时,金国太子将边境大军向大昔开进数百里,杜广德毫无反击之力,顾池气急,召了大臣连续商议几日应对之策,竟无人献策,而此时,大昔隐隐有谣言,说大昔皇族乱了人伦纲常,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在荒唐。
顾池气急败坏,赶到死牢,拽住余言一顿打,“你竟然敢跟梁朝倾串通,造谣大昔皇族,实在罪该万死!”
余言被打得嘴角冒血,吐了几口血污后,笑道:“还需要造谣吗?”
“哼!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皇权的威严。”顾池拔出佩剑,横在余言颈脖,顿时,余言脖子上就冒出血珠。
“既然已有风声,待画一出,你是辩无可辩。”余言气定神闲,看来师兄已经想到了办法,自己就要尽力周旋。
顾池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剑,咬牙切齿道:“那我只有将他擒来,你们也好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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