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妃告知,您有何愿?”
女人的花季一瞬而过,而那生命中的男人便如养分般滋养着花朵,可养分终会流逝,花朵便黯然枯萎,若遇清风细雨便可花开二度,若遇昏暗禁锢,便随风飘逝。
太妃淡淡的说道:“我将前往宁化寺,你对外宣称太妃殁了便是,从此我与皇家再无瓜葛。”
“如太妃所愿,告辞。”
顾池几乎是逃离出贵宁宫的,脚下的每一步都似带着百斤枷锁,重重的坠着他的身躯,使他喘不过气,真相一夕揭开,残酷的事实将他送入烈火中,焚烧着他的心,撕扯着他的认知和最后的理智,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皇后就是自己的姐姐,尤其是洞房花烛的时候,尤其是喜怀麟儿的时候,每每想起这些场景,顾池都头痛欲裂,浑身冰凉。
看着顾池逃离的背影,太妃摇摇头,一丝苦笑后,将手边茶盏里的茶水泼到地上,喃喃道:“孽缘啊。”
眼底浮起氤氲,那年的十月,蟋蟀草草入了床下,第一阵寒风吹散了额边的碎发,亦吹散了自己的心。
“程儿,我带你走吧。”
“我是宫妃,如何能走。”
“大昔皇族世代被诅咒,后宫糜乱,你待在这里有什么好的。”
“休得胡说!”
太妃打断了他的话,催促着,“你快些离宫吧。”
“当真不跟我走!”
“你走吧。”
……
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别数十年,杳无音信,太妃的心也在那时跟着离去了,如今,大限将至,能再见一面,亦是奢望。
傍晚,贵宁宫驶出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出了宫门口后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次晨,顾池当着文武大臣下了一道旨意,“太妃病殁,葬于先皇侧陵。”这大概是大昔有史以来最短的旨意,可也仅仅是死个太妃,于整个皇室而言,微不足道。
自那日听了太妃的话后,顾池整个人陷入一种狂躁不安的情绪中,稍微用了些药,便拿出几日前弦歌给自己的画,照着那日的步骤,将另一幅画显出,看着画上的内容,心中更加郁结,一股腥甜冲来,自嘴角溢出,滴到画上,久久不散。
伸出手,抹掉血滴后,又深情的抚摸着画中的人,缱绻道:“琳儿,我有些想你了,可如今,连想你竟也是种奢望。”
那是多久呢,似乎是年少时,自己意气风发的坐在宫中最大的树丫上,每到十五就会望着宫门的方向,因为不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