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赢的快感。
楚楚有些郁闷。
就连原本程舟贴心的给她送早餐的喜悦，都被冲淡了些许。
程舟转头看向楚楚，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动作和语气都是亲昵：“快吃吧，不吃早餐对胃不好，小心将来胃疼。”
“嗯。”楚楚敛起眼底的情绪，将早餐袋打开，里面是三明治和牛奶。
她推着自行车，单手不好操作。
程舟见状，开口说：“楚卿，楚楚吃早餐，你帮她推一下自行车。”
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仿佛天经地义。
风华蹬着自行车骑远，只留给两人一个背影，冷艳的声音传来：“不打扰你们郎情妾意，我先走了。”
程舟：“……”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