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让人不堪重负。如此想着,我心中就特别烦闷,他们说他们的,我烦我的,我将放着啤酒的袋子稍稍移过来一点,然后侧了侧身子,兀自一个人喝闷酒。
说实话,我这样硬撑着,心里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需要找个机会,自我发泄一番,让自己的脑子停下来。在医院住的那一个多月里,我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每天绷着神经过日子,想开心的事情。我心里压抑,无处诉说,唯一两个交心的朋友,已经不能相信,这天大地大,这中国十几亿人口里,竟然连一个话说的人都找不出来,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至于苏荆沛,他是我最痛时候,唯一能够感觉到的温暖,只是有很多事情,我也不能同他说,我害怕会坏了我们之间那一层干净的关系,同样也不想他因为我跟乔秀玉女士之间有什么冲突。毕竟乔秀玉女士对他这个亲生儿子是真的好,不同于我。
啤酒的度数不深,我向来酒量很好,啤酒对我来说,跟开水差不多。我仰头一边数着星星,一边喝啤酒,数到一百以上,我就开始乱了。不知不觉中,我手边的啤酒罐子都空了,横七竖八的倒在身侧。
这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揽过了我的肩头,并捏了捏我的肩膀,口吻吊儿郎当的说:“姐,你这样子,看起来好像受挫折的人是你似得,我跟大哥讲话的功夫,你把这一扎啤酒都给喝完了。”
我仰头看了他一眼,微皱了一下眉头,从他的臂弯间挣脱开去,我刚刚好不容易数到两百多了,就这么给他打断了,都忘记数到那一颗了。“去,一边呆着去,别打扰我数星星,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我冲着他摆了摆手,顺便站了起来,把空了的酒瓶子一个一个的踢开,踢的远远的。然后再跑过去,将它们踢到更远的地方,就这样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这导致我不知道乔秀玉是什么时候来的,等我把所有罐头都踩扁之后,一转身,就看到苏荆临站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正弯腰捡着我制造出来的垃圾。我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了下来,盯着他看了片刻之后,才又往四周围看了一圈,发现苏荆沛不见了!
“荆沛呢?怎么不见了?”
等我出声询问时,苏荆临已经行至我的身前,弯身捡起了我脚边最后一只罐头,丢进了塑料袋子里,垂着眼帘,道:“乔秀玉过来带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怎么没叫我?”
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看了我一眼,说:“见你玩的那么高兴,就没打扰你。”
我愣了一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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