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下棋，我从来没有赢过……”
“他死了，你知道吧？”
李智贤默默地摇了摇头，冯亮死的时候，李智贤正在逃跑的路上呢。
“见过这个图案吗？”阎羽拿出照片，将背面的羊头图案展示给李智贤看。
李智贤打量了一番，摇头说道：“从来没有见过。”
阎羽皱起眉头，李智贤和冯亮都被关在网戒所里，冯亮见过，李智贤却没有见过，这不符合常理。
“有什么地方，是冯亮去过，你没有去过的？”阎羽问道。
“我想想……对了！冯亮每天晚上，都会被严教官带走，至于去哪……得问问张鸿文。”
“他怎么会知道？”
“每天晚上我们都被关在宿舍里不能出去，张鸿文是负责检查宿舍的，所以他会比大家迟一点回到宿舍。”
“去找他，让他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冯亮一心想杀杨永生，未必会把一切真话告诉阎羽，而阎羽有一种预感，只要找到这个图案所在，就有可能找到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