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那个迷惑了他父亲将她母亲害死的女人一样。
唐御将自己心里刚升出的一点怜惜给掐灭,回避着寒夭的视线,“我警告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别在我面前做出如此恶心做作的表情。”
做作?
她做作么?寒夭第一次开始质疑了自己的演技,她觉得自己还是演得不错得啊,深闺小怨妇,翘首期盼丈夫归家的新婚妻子,这完全就是按照原主剧情走的啊。
吐槽归吐槽,演还是要演下去的,寒夭立刻摆好了自己的定位,听到唐御这样说,寒夭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在脸颊上滑落,他没有想到唐御会这样说自己,脸上的表情悲痛欲绝,就连出口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夫君为何如此厌恶妾身?”
听到寒夭对自己的称呼,唐御的眉头皱紧,“别叫我夫君,还有,你比起你姐姐真是差的太远了。”说完,唐御就直接提步离开了。
原本他是不想再回来的,奈何在路上听到寒玉说要回铸剑山庄,虽然自己心里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跟着回来了,若是说他最开始对寒玉只是基于一种好感,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非寒玉不可,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想的到。
又走了,自唐御第二次踏进别院后,又是一次的不欢而散,唐御离开后,寒夭才彻底放松下来,躺在大床上,目光有些失神的看着床上的纱幔,刚哭过的眼睛还微微泛红,眼角依旧带着未干的泪水。
刚刚的那一瞬,当她的目光对上唐御眼里带着的毫不掩饰的厌恶时,一切就好像有些失控了,这么久以来,寒夭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内心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无奈,一种不甘,一种,属于原主的情绪,唐御的目光与原主记忆里的画面重合,从记事起,身边带着这样目光的人就很多,一开始还会有所隐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恶意都开始显露出来。
或是厌恶,或是怜悯,或是嘲笑。日复一日的生活在这样的目光下,寒夭很难体会到原主是怎么熬过来的,或许她也曾想过逃离,想过挣扎,甚至有想过去恨,但似乎一切怨念都在升起的瞬间灰飞烟灭。
所有的恨意都维持不过两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她又开始重复着自己的生活,直至麻木。
又是一次的不欢而散,这是主人家的事,别院里的下人最然可怜寒夭,但也终究只限于言语的安慰两句。
待夜深了寒夭才从床底下将丹炉拿出,因为被闷在丹炉里的时间太久,出炉的丹药表面已经有些发黑,不过依旧带着浓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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