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锅里,两个人从开始到结束,始终是清清白白的。茹真真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走。
话,分两头儿。我奶奶抹着眼泪下山,回到了家里。她心也苦哇,或许比我父亲的心里还要纠结、还要复杂,因为,她也年轻过……
我奶奶这时候心里明白,自己是这个家里挑大梁的顶梁柱,谁倒下,她都不能倒下,谁任性,她都不能任性,谁甩手不干,她都不能甩手不干……
回到屋里洗了把脸,这就振作精神去新房劝我母亲。我奶奶跟我母亲说,“媳妇儿呀,震龙是一时糊涂,那脑筋还没转过来弯儿,你在家里跟震龙好好儿过,妈会像待亲生闺女一样待你,赶明儿呀,妈再上山劝劝他。”
我母亲这时候,满心的怨气,一是抱怨成亲居然出了这种事,二是抱怨这个让她无可奈何的“换亲”!
面对一个陌生老太婆的劝说,我母亲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没看我奶奶一眼。不过,我母亲也明白,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只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几天后,我奶奶再次上山劝说我父亲,我父亲却依旧不肯回家,我奶奶这次真的没办法了,泪流在脸上,苦咽到肚里。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了。我奶奶带着一个没出阁的儿媳妇,两个人就这么在家里相依为伴。当然了,我奶奶时不时的,还要上山一趟,不过全都是无功而返,那段日子,是我奶奶最难熬的日子,头发愁白了,心也快操碎了,不过,她不知道该去怨谁,是怨我爸?是怨她自己?还是怨这眼下的世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1974年,这一年,我奶奶五十六岁,我父亲二十五岁,我母亲二十三岁。
我母亲这都跟我父亲成亲一年了,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这时候我母亲还没出阁呢,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父亲期间倒是回过家几次,但是一根指头都没碰我母亲。
同年底,茹真真意外地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跟我父亲说。后来,我父亲听说,茹真真的父母过来把她接走了,走的很仓促,走的时候,一直在朝我父亲这里的宿舍张望,但是,并没有看到我父亲。
至此,我父亲再也没了茹真真的消息,站在那山头儿上,也看不见那个人影了……
心好疼呀,咋这么虐心呢,就像被人狠狠往下揪着一样!
这世上,有很多无独有偶的事,像这种情况,并不止我父亲他们两个。同一时期,我们村子七八里地之外的一个村子里,也同样出现了跟我父亲两个一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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