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一边撒,嘴里一边念:“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山里的上山,河里的下水,人鬼安泰,互不相扰。”
这个,算是送王思河家那几条野鬼上路,告诉他们,你们给的恩惠够了,到别处去吧。
到了第十天头儿上,奶奶领着我到王思河家,告诉婶子,可以给强顺洗手了。
婶子自打奶奶给强顺手上抹了我的指血以后,不光不让强顺洗手,脸也不让他洗了。我们这些孩子都淘气,玩起来都不知道啥叫了脏,半天不洗手脸都成挖煤的了,更可况是十天,强顺这时候,就像打非洲过来的小黑孩儿,谁看了他那张脸都想笑。
不怕各位笑话,直到我上初一的时候,我手上还是脏兮兮的,我初一是在一家厂矿的子弟学校上的,那里的孩子都是“市民”,比我们这些农民可高级多了,衣服、书包啥的也比我们穿的漂亮的多,我那时候还穿着补丁裤、千层底儿布鞋,妈妈用碎布拼凑的布书包,除了我的长相、学习、体育,比那些熊孩子们强点儿,其他的啥都不如人家。
有一次上课,我同桌是个女同学,她嗲声嗲气跟我说,哎呀,我的手脏了。我一看,白白净净,哪儿脏呀?女同桌就用钢笔在她自己的手心给我点指,这儿,这儿,我一看,她手心不过粘上了几点蓝墨水,这就算脏呀?
我偷偷朝自己手心一看,妈呀,这一节课就这么握着吧,别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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