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脱下来给我了,这要是叫第三个人知道了,我们俩非找地缝钻进去不可。
踌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鼓起勇气喊了她一声,这一声下去伙房里三个人同时扭头朝我看了过来,我立马儿咽了口唾沫,感觉脸上有点儿发烫,我没看田田,对老板娘说道:“我还有点儿事儿,还得叫、叫田田过来帮下忙。”
田田立马儿把头低下了,脸红得跟红布似的,老板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对田田说道:“快去吧。”
田田低着头跟我回到了储存室,没等我开口,她小声问道:“这次……这次你又要什么呀?”
我磕巴道:“我、我不要什么了,用你几滴指血就行了,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田田这次倒是挺听话,低着头把手伸给了我,我从身上掏出一根针,抓住她的食指就要扎,田田赶忙问道:“疼吗?”
我说道:“心里想着不疼,就不疼了。”
“那就是说很疼是不是?”
“不是很疼,我经常这么扎自己的。”
“你为什么经常扎自己?”
“你别问那么多了,对了,我还有一个法子,能叫你一点儿都不疼。”
“什么法子?”
“你闭上眼睛数到三,我再扎,你就不疼了。”
“真的吗?”
“你不会试试。”
田田真的闭上了眼睛,嘴里数道:“一……”
我这边“咔哧”扎了下去。
“啊!”田田立马儿把眼睛睁开了,带着哭腔说道:“你不是说数到三嘛。”
我说道:“真数到三扎了会更疼。”
“你、你……”
捏着她手指头在瓶子里滴了几滴血,不过我有一个习惯,每次扎完我自己的手指头都会放嘴里允血,这次习惯性的把田田的手指头放嘴里了,允了几下才意识到不对,赶忙松开了。
田田收回手跑出了储存室,我一看坏了,这下误会更深了。
针放回身上,提桌子的毛笔,摒除杂念凝神定气,蘸了蘸墨汁,在纸人身上写了“郝田田”三个字。
吹干墨迹,几步走到储存室门口朝外面看了看,没人,地摊这里也没客人,老板娘她们还在伙房里忙活着,赶忙走回桌子旁掏出田田的小褂,一股脑把纸人包进了小褂里,又跟做贼似的,快速塞进了裤兜里。这小褂其实就是个吊带式的贴身小背心,可能还有一定松紧性吧,这个没研究过,加上纸人,卵成一团只有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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