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上钉子,另一只脚迈出去朝东走,一边走心里一边数着数,走到十五步以后,立即停下来,在最前面的脚尖处砸下一颗钉子,也是砸进去二分之一,随后返回十字路中间,再用脚后跟抵着钉子,如法炮制再朝南走出十五步,再砸钉子,以此类推,四个方向全部砸完以后,回到十字路中间。
这时候,大胖子跟任小姐全都一脸不解的看着我,因为我这法子跟上次做的有点儿不一样,我没理会他们,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沓黄纸,抽出三张往中间的钉子上一摁,黄纸立马儿被钉子扎透,紧贴到了路面上,回头招呼强顺一声,从黄纸里抽出一张塞进兜里,剩下的黄纸全部递给他,让他照着我做的样子,在其他四颗钉子上按照顺序挨着个儿扎上三张。
强顺拿着黄纸走了,任小姐这时候站在路边问我,“刘西傅,你这次又系什么法阵,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呢?”
我扭脸对她说道:“这次的是个**阵,上次那辆阴车被我抓住送走以后,又回来的,所以导致我法术不灵了,这一次,我给它来个彻底的。”
说完,从塑料袋里掏出那块让大胖子准备的棺材木,拿在手里一瞧,都腐朽的不成样子了,抠下一小块用手指头轻轻一碾,都成木头沫儿了,估计给他们刨开的是座已经没人祭奠的荒坟。
等强顺把四个方向的黄纸全都扎好以后,我把剩下的黄纸跟他要过来,又从塑料袋里拿出大胖子找的那顶帽子,这是一顶鸭舌帽,递给强顺拿让他着,把剩下的黄纸放地上全部点着,抠着那块棺材木搓成沫儿往火堆上撒。
但凡这种埋进土里有些年头儿的棺材板,再刨出以后基本上是点不着的,见了火只会冒烟,我让强顺拿着帽子在烟上来回熏,我这边往火堆里放着木头沫儿,他那边熏着。
等黄纸彻底烧完以后,我跟强顺要过帽子,让他站到了路边,又招呼大胖子一声,大胖子打路边过来了,我让他用两个脚后跟夹着路中间这颗钉子,然后把烟熏过的帽子给他戴在了头上。
大胖子这时候问我:“刘老弟,你这到底是个啥法事,我咋觉得心里憷得慌呢?”
我冲他一笑,说道:“你不是说你胆子很大么,现在就是用到你的时候,难道你害怕了?”
大胖子把脸色一正,“刘哥我怕过啥,就是、就是心里不太踏实,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当然能给你解释了。”我说道:“咱上次逮着的那俩阴车,其实阴车上面不光有车夫,车棚子里面还坐着一个,车棚子里那个才是正主儿,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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