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沫被泪水洗出一道白杠,没有丝毫血色。
张肖一手端着枪,一手向后朝着她伸过去,揽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先离开这里。”
甘洛咬牙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角,对方衣裳前胸后背全是狼爪子撕扯的痕迹,喉咙一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厂区内肯定还留了人,跟紧我。”张肖贴着墙壁,侧头伸手擦了擦甘洛脸上的血,指尖轻柔,眼里的疼惜毫不掩饰,“今儿发现,你成了我第一个不敢惹的女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张肖也不会进别人设好的圈套,她抿嘴一笑却没有吭声,指了指楼层后方,“可以顺着河道出去,我在前面带路,你护我身后。”
“好。”
门口出去只会变成活靶子,甘洛带着张肖上了二楼,翻过窗户,从维修的铁架子上下达底层,落脚是一片树林,林子尽头有流水声。
来到河边,因是秋季,河水很浅,大面积河床露在外面,沉积的污泥长满了菖蒲一类的挺水植物,甘洛走到河中央,映照着月光的河水泛着点点闪光,拉着张肖衣襟的手渐渐没了攥着的力气,脚下一空,直接仰头到了下去。
张肖一手忙攥住甘洛,朝着怀里一拉将其抱到岸上,甘洛手脚冰凉,失血严重的情况下还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张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警笛声从树林另一头传来,身后传来几声激烈枪响,张肖将甘洛平放在身侧,架好狙击枪朝着厂区方向。
枪响过后一切归于寂静,搜救队从树林另一条撒网式排查。张肖朝天开了三枪,江小六闻着枪声朝着河边方向奔去……
…………
从医院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甘洛睁开眼,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偏头第一眼看见的是守在床边的妈妈。
“妈,哥。”
甘洛喉咙发不出声音,微微的听不清,只看的清口型,声带有轻微受损,一出声撕扯的咳了起来,蹙着眉头拉她的袖子,“他在哪儿?”
“小罗,快去叫医生!”甘罗见甘洛苏醒,直接从椅子上坐起冲出病房唤医生。
“医生说你这嗓子得养一段时间,等炎症消了才能讲话。”
“张肖在哪儿……”
甘洛想要撑着身子起身,手臂上一阵撕扯软了力气,脖子一环青紫,杨珍瞧着她眼眶里的泪,看着她的口型也没猜出是什么意思,“你先别说话,你哪里不舒服给妈妈指啊。”
甘洛指了指桌面的笔和本子,杨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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