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轻手轻脚的将怀里头的人放开,翻身下床,只披着件外衫便出了屋。
唐七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头微微低着,一身黑色劲装,左脸上有一道寸长的刀疤。
“凌枭?”唐明琲显然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一直隐藏身份,潜伏在西北封地的大理寺暗线。
“见过二爷。”凌枭上前一拱手,这才把脑袋抬起来。
唐明琲眯着眼,打量了他半晌,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淮南王私自潜入京都,小的……随行……”
随行两个字里头包含了太多不甘愿。因为随行,所以行动被限制;因为随行,所以无法获得西北封地的任何消息;因为随行,随时有与自己人正面交锋的可能。他,成了一颗废子。
唐明琲神色有些复杂,拍了拍他的肩膀:“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由我来做。”
凌枭心头一震,俯首:“是。”
众人皆知凌少堂是大理寺少卿,是圣上的左膀右臂,可是没人知道,真正藏在背后运筹帷幄的其实是身无半点官职的璟王世子。
一个曾被先皇作为质子养在宫中的皇孙。曾经作为掣肘璟王而存在的软肋,如今已经变成一支无坚不摧的冷箭。
“爷,凌爷已经在赶往平江城的路上,您现在去,还能在锦官城与他碰上一面。”唐七说道。
“备马。”
“是。”
临走前,他在案上留了封手书,只有两个字。
等我。
这次走没有告别吻,他怕他吻了之后,就舍不得走了。
苏鸾醒来的时候,看见空无一人的院子,心中微微拧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疼。
她握着案上的那张薄薄的纸愣了半晌,然后恍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她与他之间,似乎一丝微薄的维系也没有。如果有一个人扭头走掉,那么就会像被格式化一样,所有的痕迹都将彻底消失。
都说拉近两个人的关系最有效的方式是分享秘密。若是她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
她怕是会被当成妖怪吧!
苏鸾摇摇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太危险了。
为了防止自己乱想,她觉得去山上走走。这个时候,估计野草莓该熟了,正好可以采些回来泡酒。
当然,如果知道这一次上山会在心里头埋下那颗怀疑的种子,她一定不会去。
小桦山的山南地势比较平缓,树木极为葱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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