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心里头燥得很。
杜芙蕖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说罢,她拿着帕子替苏鸾擦了擦脸。
薛知易抿了抿唇,将脸上的愠色敛了几分,才开口道:“赵记掌柜给了点儿东西,拿给你看看!”
“什么东西?”苏鸾眼睛红红的,肿得像金鱼似的。
“当契。”
薛知易从袖袋里头摸出张白纸黑字的文书来,拍在桌子上。
苏鸾伸手拿过来一瞧,眼里透出森森寒意:“林兴旺?”
“正是。”薛知易点点头,“除了那白玉簪,他还出手了几对金银耳饰,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坠子。那耳饰不值一提,倒是那玉坠子,据赵掌柜说,那是千金难求的好货,本想替你讨来的,但是被那财奴放到京都的铺子给卖了,买主一时查不出。”
苏鸾蹙眉想了半晌,并没记起什么玉坠子,好似也没听爹娘提起过。想来也许不是她娘的东西,就没再追问。
她眼神落在当契上,有些不解道:“死当一百两?林家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林家没出大事儿,是林兴旺出了大事儿了。”薛知易摇了摇手中的象牙山,嗤笑一声,“这位爷,染上那阿芙蓉了。”
苏鸾一惊,阿芙蓉,这词还是她看晚清剧的时候知道的,就是俗称的大烟,白粉。正儿八经从罂粟里头炼出来的东西。金贵的很,米粒大小,就得一两银子。这东西可不是他能消受得了的。
不过依照这林兴旺的性子,如果当年是他偷了嫁妆匣子,怕是留不了这么久。那这黑手就只能是那贪财的王氏了。
不过这王氏也当真是个能人啊,当初林兴旺欠了赌债都要让人打丢了半条命,她竟能生生忍着没吭声。
可惜了,到底还是让她这宝贝儿子给坑了。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儿,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哂笑一声:“罢了,这种自作孽的人自有天收,也替我省了麻烦了。”
“那白玉簪可需我帮你寻回来?”薛知易末了问了句。
苏鸾摇摇头:“不必了,睹物思人,倒不如留在那位夫人手里头。”
薛知易轻佻了下眉:“随你。”
他回头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杜芙蕖,眉头一蹙:“发什么呆呢?”
杜芙蕖回过神儿,蹙眉道:“我在想,方才咱们在村头看见的那个背影,怎么看觉着有点像任大夫?”
“任大夫?济世堂的那位?”薛知易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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