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面子了，我想跟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伸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诧异的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与惊慌。
心里有些难过，宠物是心思最简单的，他是真的将她当作了一个朋友，忽略了它的单纯。可能它以为自己是讨厌它的，所以从来没有表露出来。
然后偷偷的，小心翼翼离开了他。
“都是我的错。”央衡裳扳过月恹恹的身体，她侧过审，依旧保持蹲着的姿势。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黑夜看不清情绪，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那双仿佛蕴含了整个星辰世界的眼睛，黯淡无光，再也失去了那令人心颤的微光。
“你冷吗？”央衡裳不愧是钢铁直男一个，当机立断把衣服一股脑的给她披上。“幸好，你还在，你还活着。在这种地方，真是命大啊。”
谢谢你，还活着。
只有两个人在这里，央衡裳不觉得不好意思。“我还是觉得，西琉是太惯着你了。我从来都没有讨厌你。包子，你能听得懂吗？能听明白一点点也好。我其实是有些害怕，怕他将你惯成......不好的样子，你那时候是那么干净，纯真，可爱，我害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样的你了。现在，我依然喜欢，无论包子变成什么样子。”
你都是那个小包子。
他喜欢干净的包子，让他更加轻松，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西琉那样云淡风轻的境界，如果可以，他也想成为一个简单的人。家里关于导师基础的书买了一堆，也没时间看过。如果有机会，如果可以话，他想去当一名导师。
这个愿望听起来就很蠢。
想，做自己，其实很简单。
偏偏，他连普通的资格都没有，只是那个人武器库中，稍微好用一点的刀罢了......
在黑道，命太轻，人们恐惧着杀手的存在，他们何尝不是恐惧着，夜不能寐。恐惧着和他们一样的存在。自己还有什么价值，什么时候会被放弃，什么时候会被推出去牺牲，或许就会在下一秒。
一颗棋子，就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月恹恹依旧在发抖，央衡裳靠着她坐下，把月恹恹揽在怀里给她取暖。“你怎么这么冷，一直发抖。”
“包子？”
她从前再不想说话，也会给一点反应。可是现在，央衡裳越是抱紧她，她就颤抖的越厉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没关系，西琉一会就来了。一会就来了......”
不远处的一棵老
…。。